得屋里一点点变暗,天黑了。
她还被宗墨禁锢在怀里。
等到一切终于结束,孟芜已经昏昏沉沉,只感觉宗墨用衬衫外套裹着她,抱着她下楼。
“去哪儿?”她下意识问。
“回申城。”
“唔。”孟芜猜也是,靠在宗墨怀里,轻声嘟囔,“别生气了。”
一场激烈的性爱,反倒打消了孟芜心里大半的不安。
宗墨要是真的厌恶她,不会这样做的。
所以她是不是可以认为,宗墨是真的喜欢她的。
宗墨没吭声。
孟芜在他颈侧蹭了蹭,说,“我没想离开你,只是担心你知道是我生气。”
宗墨冷笑一声。
“是我错了,我认打认罚。你别生气,我害怕。”
孟芜撒娇。
都被逮住了还能怎么样,自然是撒娇卖萌,努力让宗墨心软了。
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“你还会害怕?”宗墨声音冷硬。
“真的。我心慌。”孟芜亲了亲他脖颈,继续撒娇,声音可怜巴巴的,一股子忐忑不安的味道,“我可怕你生我的气了。”
宗墨哪怕明知道她惯来回装模作样,可听着她这样细声细气的一声接一声,那满腔满脑的怒火却还是不由消散。
但他的气哪里是这么好消的,之后一直上飞机到回申城,也没理孟芜。
孟芜很是努力了一会儿,看他不理他,只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。
可她辛劳许久,又累又困,最后蜷缩在他怀里,睡着了。
孟芜再睁眼,入目是一片黑暗。
“醒了。”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孟芜感觉身体一动,下一刻就被拽入了水中。
她几乎立即就明白过来,这不是天黑,也不在屋里,这是在那次和宗墨发生那件事的地方。
太黑了,不见一点光亮。
孟芜不由往眼前的怀里靠去,说,“怎么,怎么在这里?”
“以后你都在这里。”宗墨低头看着她脸上的忐忑不安,硬声硬气的说。
“啊?”孟芜顿时慌了起来。
宗墨将她抱在怀里,伸手抚摸着她已经恢复原本颜色的粉色长发,低沉的声音回荡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黑的原因,音色中满是阴冷。
“鲛人在遇到喜欢的人时,会把她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,只有自己能独占。”
“孟芜,我早就该把你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