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屏着气,捏着那物件一点点往外抽离,很快一角泛着黑黄的油皮,紧连着整个油皮包,约摸半个巴掌大小,甚至还被细绳缠了好几道,被张猛硬生生掏了出来。
“大人,你看这是什么东西?”
韩秋接过来,小心翼翼解开外面的细绳,剥去油皮,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枚铜牌。
铜牌比寻常官吏身上的令牌要小许多,边缘铸成了八瓣,中间穿有小孔,孔内还缠着半截褪了色的红绳。
正面铸着一头回首的鹿,鹿角有许多分叉,倒是蛮精致的,背面则是弯弯曲曲的特殊纹路。
乍一看像是藤蔓,细看一节一节断开,又排得颇有章法。
一时间,韩秋也辨别不出。
这是什么东西?
绝非官吏身上的身份腰牌,或者说根本不是出自于大禹之物。
李楚宁也好奇,凑过来瞧了瞧:“咦,这是什么呀?”
“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
“什么?见过?”
韩秋瞪大眼睛,连忙道:“楚宁,你知道这令牌是何物?”
李楚宁挠了挠头,略显尴尬道:“不不不,韩哥哥,我是说令牌背面的花纹,我好像在很久以前西域番国进贡的一些青铜器上见过类似的图案。
这应该也是西域那边来的吧?”
韩秋听后若有所思,微微点头后将铜牌用身上的袖帕包裹好,收进袖中,站起身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此物回去我会详加辨查,找人来认一认。”
“眼下可以看得出来,这副马鞍被人做了手脚啊。”
张猛深吸一口气,目光看向韩秋,一脸佩服道:“韩大人,俺老张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“您怎么就知道这马鞍里面有东西呢?”
李秋月和李楚宁姐妹两个也同样齐刷刷看向他。
“怎么?”
“张百户与我共事也有一段时日,结果摆在眼前,难道还看不出吗?”
张猛目光看向脚下的马鞍,用力踢了一下,傻呵呵笑着。
“大人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“动脑子的事,真不太在行。”
“那我给你们提醒一下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有想到马鞍内会莫名其妙藏着一枚令牌,只是觉得这副马鞍多少有点问题,你们不妨瞧瞧。”
“鞍子和这匹马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三人闻言,下意识看向汗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