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目前仍有两处疑点尚未厘清。”韩秋连忙摇头,继续道:“其一,任庆丰身上的庆王府旧借券来路不明,是他本人持有还是有人塞入,仍然处于死无对证的状态。
其二,任庆丰家中发现一匹西域汗血宝马,购自李氏商会外围车马行,据称是先前为打点工部崔尚书以求调职。
但内廷官吏的人事底案存于吏部与礼部,与工部并无干系,此人为何舍近求远,送的又是如此扎眼之物,其中蹊跷尚需深查。”
韩秋将目前所得疑点都简述了出来。
李玄徽听完,眉头紧锁,没想到背后牵扯如此复杂。
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多少有点联系。
还特么有西域的事?
“汗血宝马....好一个汗血宝马,现在朝廷手底下的官员都是如此大张旗鼓卖官鬻爵的吗?”
李玄徽快被气笑了,这种事竟然现在才查出来。
让锦衣卫彻查京畿上下所有在吏官员,这匹马的事还是得等到人死了,才查了个水落石出。
这效率还是得往上提一提啊!
李玄徽向来是一个喜欢往深处想的人,挑得都是臣子的工作毛病。
今晚,秦昭这个指挥使怕是跑不了挨骂了。
“韩秋,朕不管这案子最后是巧合还是阴谋,堂堂凯旋的功臣在朕的大殿上当庭暴毙,总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百姓要信,百官要信,否则便是给皇室蒙羞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去吧去吧,免得在这里让你小子不自在。”李玄徽挥了挥手。
韩秋拜别帝后,退出暖阁终于松了口气。
王德全在廊下恭候,见他出来便迎上来,低声道:“驸马爷,看样子皇爷今日气色好了不少,多亏您呐。”
韩秋笑了笑,“公公说的哪里话,先前陛下受了惊,有些恼怒是正常的。话说回来,李琰他们还得被关着吗?”
王德全疑惑道:“驸马爷,您没有问皇爷吗?”
韩秋摇摇头,“皇后娘娘在场,我不方便直接询问三殿下和六殿下之事,主要也是不明白东宫那边的态度。”
“呵呵呵,这个驸马爷您是多虑了。太子对两位殿下的事,可是亲自过问了一遍,并不相信是他们二人其中所为。”
“对了驸马爷,老奴有一事.....”王德全神秘兮兮看了眼伸手,确定四周没人后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