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大人。”刘福安快步上前,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灰尘。
“方才宫中听到巨响,惊扰了陛下,王大总管特命老奴前来查看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那声巨响,连紫薇宫都听见了,莫不是司中走了水?”
韩秋整了整衣冠,拱手道:“刘公公不必多虑,只是格物司中进行的常规试验,只不过试验中出了些许意外。”
“此事涉及陛下此前亲批的机密军械试验,具体情形需当面向陛下禀明,不便在此细说。”
“劳烦公公命禁卫封锁住格物司外围,不许闲杂人等靠近。”
刘福安见他态度郑重,自知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能交代的。
而且皇爷很久前就说过,只要是格物司的要求,无不应允。
想必是这边又有了什么重大突破。
“既如此,韩大人正好随老奴进宫一趟。陛下本来就吩咐过,今日若得空,请韩大人入宫说话。”
韩秋稍显意外。
陛下还邀自己入宫?也罢!
此时不入宫,更待何时?
与此同时,另一边,紫薇宫暖阁内,李玄徽正与上官梓童对坐品茶。
昨夜秦昭来报华清殿案进展时,顺带将韩秋与姜承在皇城司署衙外长谈至深夜,那个内容也一并奏禀了来。
韩秋入殿行礼。
目光看向上座的两人后,有点懵逼,这怎么还有一个后宫的娘娘?
不过很快他还是认出了上官梓童的身份。
年节时,宗庙上香祭礼,不正是此人随同在皇帝身侧。
皇后娘娘竟然也在。
对于这位皇后,韩秋从李楚宁那边也是了解不少。
大皇子的嫡母,也是被百姓赞誉的贤后,因为女子能读书入仕,就是这位皇后的功劳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李玄徽放下茶盏,上下看了下他身上残存的灰渍。
略显疑惑:“方才你们外宫方向是怎么回事?朕还以为格物司出了什么乱子。”
韩秋如实禀报,直接将格物司筹办机密火器工坊,匠人们实验摸索火药配比的事说了出来。
李玄徽听后猛地直起身来:“什么?”
“你是说,那种能在人群中如烟花爆散、杀敌破城的火药,已经研究出来了?”
“是的,父皇。目前格物司做出了一批不太稳定的小样,能炸,威力尚不能完全检验保证。
不过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