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果断的处置。”
江小易沉思片刻,心里大概有了数,试探着开口:“让我猜猜。反对我的,就是钟家这类人吧?支持我的,就是我岳父、我老师这类学院之人?”
赵雨薇语气带着几分肯定:“他们的争斗,由来已久,明里暗里斗了几十年。你这次偏偏一脚踩在某些人的痛点之上。那些后代良莠不齐,有几个手脚干净的?你这一手无异于火中取栗,把好多人的遮羞布都给扯了下来,他们能不跳脚?”
江小易心里沉了沉,转而又问:“那赵大爷是什么意思?”
赵雨薇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:“我爹知道这事之后,一个人在书房里骂了你半天,说你做事不择手段,容易给人落下把柄,太过莽撞。不过总的来说,对你做这件事的态度,还是肯定的。”
江小易听着,心里稍稍安了些,低声笑了笑:“老山前线上下来的,就是有这个觉悟,看得透彻。”
赵雨薇被他逗得也笑了:“这话我可记下了,明天就原封不动说给我爹听。你下次来我家,小心我爸拎着拐杖抽你。”
江小易也跟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:“欢迎,只要老爷子有那个体力,他爱怎么抽,尽管来。”
赵雨薇收了笑,语气重新沉了下来:“说正经的。这件事上面还要继续讨论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稳。不仅你要稳,整个汉东都要稳下来,尤其是学校那面。”
“这件事的影响,已经远远超出一个组织部长犯罪的范畴,而是直接关系到整个高校系统、教育大局的问题。这也正是学院派愿意在这种时候站出来支持你的一个重要原因。”
江小易郑重应下:“多谢赵姐提点,我知道了,会注意分寸。”
挂断电话,江小易靠在床头,望着天花板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,心里无端生出一阵烦躁。
他不过是想借机收拾掉一个钟秋实,替自己、也替很多人出一口气,把盘踞多年的毒瘤拔掉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把火点下去,竟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牵一发动全身,上上下下、世家学院,全都被卷了进来,他自己也隐隐站到了风口浪尖之上。
汉大那场震动朝野的风波,来得汹涌迅猛,去得却异常悄无声息。
得益于多方力量的层层维稳、口径管控,再加上祁同伟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