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喊:“赵局,你没事吧?我挡住他们,你快走,报警!”
他后背疼得直不起腰来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但脑子清醒得很,扫了一眼这群人的架势,知道这群人就是一帮地痞混子,下手没轻没重,刘仁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!
几个年轻人挥舞着棒球棍冲了上来,刘仁伟慌慌张张地把手里的砖头举起来,大声威胁:“别过来啊,不然我手里的砖头可不认人!”
对面几个人嗤笑出声,根本没当回事,脚步不停,最前面那个瘦高个抡起棒球棍就朝刘仁伟脑袋上砸去。
刘仁伟手一抖,砖头脱手飞出去,瘦高个偏头躲开,嘴里发出嘲讽的笑声,棍子照旧落下来。
赵建国一把将手忙脚乱的刘仁伟拽到身后,侧身让过第一根棍子,但牵动后背的伤,动作慢了半拍,第二根棍子紧跟着扫过来,他抬手一挡,棍子砸在小臂上,震得整条胳膊发麻,对方刚想收棍,赵建国一把抓住棒球棍,一牛之力爆发出来,那根实木棒球棍在他脚下像被铁钳夹住,对方一抽没抽动,反而被带得往前一扑。他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,那人闷哼一声仰面倒地,棍子脱手。
后面的人一看他还能打,嗷嗷叫着一起扑上来,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棒球棍,反手一棍砸在左侧一个冲上来的人的肩头,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肩膀歪倒,但人实在太多,前面的被打退,后面的又补上来,他一边打一边还要护着身后的刘仁伟,后背又挨了两下,脑袋上也被一根钢管擦过,热乎乎的鲜血顺着额头淌下来,糊住了半边眼睛。
他咬着牙,把聚宝盆给的力气使到了极致,手里的棒球棍抡圆了砸出去,每一棍下去都带着风声。
一个穿红T恤的年轻人冲得最猛,被他正面一棍砸在胸口,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,在地上打了两个滚,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,这一下把旁边几个人镇住了,脚步明显迟疑了。
他趁势往前冲了一步,反手又是一棍,把一个拿钢管的撂倒在地,棍子落地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不到两分钟,地上已经躺了五六个人,捂着胳膊腿疼得直叫唤,剩下的十几个面面相觑,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,谁也不敢再往前冲,有人喊了一声这家伙能打,咱们走,一群人七手八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