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王天放将擦干净的长刀插回刀鞘,“但主将死了,群龙无首。我留在城外的兄弟稍微放了点火,他们现在正忙着救火,顾不上你。”
王天放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渊。
“顾忠在京城,招认了你们顾家私吞东州盐铁之利,豢养私军的所有账目。”王天放拿出一本沾着血的册子,砸在顾渊的脸上,“你引以为傲的底牌,在我眼里,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顾渊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全绑了。”王天放转身朝外走去,“通知暗卫,接管东州三府衙门。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顾家所有的金库钥匙。”
王天放走出顾家议事堂,冰冷的风雪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他身上浓烈的肃杀之气。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,转身对身后的几名亲卫沉声吩咐道:“去,按之前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,把东州的暗卫给找出来!顾家现在已经被控制,他们也该露面了。”
“喏!”亲卫们抱拳领命,迅速化整为零,隐入风雪之中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两名亲卫便带着三个身披蓑衣、身上还带着几处刀伤的汉子匆匆赶来。三人见到王天放,立刻单膝跪地,神色激动中透着羞愧:“属下参见王统领!顾家这几日全城戒严,大肆搜捕可疑之人,属下等人为了保住据点,只能被迫切断联络,潜伏在城西的暗窖中,未能及时配合锐士营行动,请统领降罪!”
“行了,能活下来把命保住就行,现在也不是请罪的时候。”王天放摆了摆手,目光锐利如刀,“顾渊和三府知府已经全部落网,城外边军的主将也已伏诛。但东州这块骨头,远比想象的要烂。你们立刻动用所有还能运作的传信渠道,八百里加急,给京城传两道密信!”
三名暗卫神色一肃,立刻抱拳:“请统领吩咐!”
“第一道,直接呈递圣上。”王天放语气冰冷,字字掷地有声,“告诉圣上,东州三府——东平、东河、东西三府的官员,从上到下已经烂透了!他们全都是顾家一手扶持的死忠走狗,只知有顾家,不知有朝廷。让吏部立刻准备新的人选,这三府的官员,怕是得全部大换血,一个都不能留了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“第二道,传给兵部苏尚书和李老将军。”王天放眉头紧锁,眼中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