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镇岳冲陈十安抬抬下巴:"来,叫声镇岳哥我听听。"
"师父……"陈十安苦着脸。
"叫啊,不是叫得挺顺口的么。"
陈十安求助地看向陈镇山。
陈镇岳说:“你看他嘎哈,说起来,你也叫了他一年镇山哥呢。”
陈镇山抬脚就踹上去:"来来,叫一个试试!小兔崽子,我看你是胆边生毛了!"
"你踹他嘎哈?"陈镇岳护犊子,"我还没死呢,这是我徒弟!"
"那咱仨这辈分咋论?"
"各论各的呗。"
"滚犊子!"
闹归闹,陈镇岳笑完了,伸手在陈十安肩膀上拍了拍。
"行了,逗你呢。"老头的声音低下来,"河里你陪我走了近百年,该看的看了,不该扛的,也替你师父我扛了。这声师父,你叫了一路,我在池子里,都听见了。"
陈十安眼眶一热:"师父……"
"别老哭急尿腚的。"陈镇岳收回手,别过脸去,冲李二狗抬下巴,"烧鸡再拿一只来,都吃点,你们都瘦了。"
众人分吃了烧鸡,陈镇岳擦擦手,问起正事。
"外头如今是个啥局面?"
陈十安就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说了,又说到昆仑井眼由太初亲自坐镇。
他掏出阵图,摊开给陈镇岳看。
陈镇岳俯下身去看图。
看着看着,他脸色变了,手指头悬在第二层封印的几道阵纹上,半天没动。
"师父?"
"这一笔。"陈镇岳的手指点在转承的阵纹上,"这一笔,是鬼门的手法。"
"咱们鬼门?"陈十安看过去。
"阵路转承的三处节点,起承转合,跟鬼门阵法的转承一个路数。"
陈镇岳的手指顺着那几道纹划过去。
"外行看不出来,我闭着眼睛都摸得出来。这第二层封印,是拿鬼门阵法做的转承。"
"这不对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