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以及应对楚域珩发起的恶意诉讼。”
张律师推了推眼镜。
他揣测顾绫舒的底气。一个普通的医生,面对百亿身家的富豪,居然要求正面硬刚。
“楚域珩的律师是王建明。他很擅长打舆论战。”张律师说。
“我不怕舆论。”顾绫舒说,“我只要钱。”
张律师拿出一份委托合同。
“律师费按标的额的百分之五收取。前期需要支付十万欧元的定金。”张律师说。
顾绫舒看着合同。
她没有十万欧元。
“定金我一周内打给你。”顾绫舒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她站起来,走出律师事务所。
她需要钱。很多钱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银海市一家医疗器械公司老总的电话。
“李总,我是市一院心外科的顾绫舒。”顾绫舒说。
“顾医生啊。有什么事吗?”李总在电话里问。
“你们公司上个月推的那款新型心脏起搏器,我手里有一份详细的临床数据分析报告。市一院的采购名额,我可以帮你们拿到。”顾绫舒说,“但我需要五十万人民币的咨询费。马上到账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医生,这不合规矩吧。而且你不是去德国了吗?”李总说。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王主任那边我可以说上话。”顾绫舒说,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去找你们的竞争对手。”
“等等。”李总说,“账号发过来。下午打给你。”
顾绫舒挂断电话。
她把账号发过去。
她走在海德堡的街道上。风吹在脸上。
她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和人脉。她不再是那个只做手术、对楚域珩百依百顺的顾绫舒。
她要钱。她要活下去。她要赢。
楚域珩想用钱逼死她,她偏不让他如愿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马路对面。
车窗降下,楚域珩坐在后排,看着走在街上的顾绫舒。
他比顾绫舒早到两个小时。
他看着顾绫舒走进律师事务所,看着她走出来,看着她站在街边打电话。
她变了。
楚域珩推开车门,走下车。
他穿过马路,挡在顾绫舒面前。
顾绫舒停下脚步。她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域珩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顾绫舒问。
“来带你回家。”楚域珩说。
顾绫舒看着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