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,虽然悟性愚钝但人情世故尚可,不知使者是否需要人手差遣,下官愿为使者做牛做马,只为不负师父教导。”
池钥看着郑重的人深深打量了一眼,接着转身继续上山:“不负教导?我在你眼里没有看到修行的决心,倒是看到一丝杀气。”
被戳破的邵聿桉抬眸看向池钥背影,抿了抿唇加快脚步跟上:“使者大人,您从来没说您为何而来,也没说这灾难为何发生?
但是下官与圣上都知道,我们虽然在有些人眼里微弱于草芥,但也不是任由踩踏的杂草,我的师父同门无辜枉死,我只想求得一个真相。”
他没说完的是,她不愿意说,那他们就自己去找。
池钥微微抬眸,看着隐秘在丛林中的塔顶屋檐。
有些事情不是不提就能放任过去,原来每个人心里都憋了口气。
“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活下去不好吗?时代在发展,沧莱界会越来越好,你会见证历史上从未出现的一面。”
这句低喃传入后方的邵聿桉耳中,但是他没有回答。
再好又怎么样呢?哪些逝去的,永远都不会回来。
池钥感受到身后人的情绪,怅然叹息一声,她停住脚步回头。
居高临下看着望向自己的人,她尽力忽视他那双期盼的眸子,平静启唇:“抱歉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紧绷的邵聿桉看着转身大步离去的人眼眸干涩,他握紧拳头带着怒气:“你是无能为力,还是帮忙掩饰!”
这是这个世界第一个因为此事质问她的人,池钥头也不回,因为她也不知道,她跟那些人是不是同流合污。
叶素吗?
她绝对是九霄上界的人。
或者说是神。
池钥眨了眨眼,穿梭在游玩的百姓中消失不见。
站在原地的邵聿桉手背青筋凸起,他睁大着眼望着上空,嘴唇都在颤抖:“师父、师兄,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枉死,这真相,别人不给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会找出来!”
抬眸看着头顶那四字匾额,池钥视线落在下面拉着儿孙笑容满面的百姓。
“以后我们孩子也能入青云书院了,这世道是越来越好了呀。”
“是呀是呀,谁能想到呢,我们那偏僻的山坳里,有一天也能走出青云书院的学子。”
池钥回眸看向山下,正看到邵聿桉大步离去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