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为了让霍凌来认个脸，免得到时出了什么纰漏。

“刚刚程铮的助理来送了点文件，已经走了。”小伙看了眼时间，说道：“快到换药的店了，一般这个点护士会过来换药。”

霍凌点点头。

男子的话音刚落，便有护士推着辆小车从拐角往这儿来。护士向他们点了点头，开门进了房间。

护士推着车从他们中间穿过，在擦肩而过之时，霍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，若有若无的，细嗅之下觉得冷冽。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护士戴着口罩的侧颜，心中漫起不安，又觉得是自己多虑。

毕竟外面那么多警察呢，总不会想着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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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铮只是瞥了眼进来的人，看到是一副护士装扮便不作他想，继续将目光放到面前的文件上。

程氏的内部亏空越来越严重，股价却一路飙升，这要是被查了，就不是赔点钱就能了事的了。他心中一直有些想法，惴惴不安，不敢肯定。他也联系过一些人，可要么不接电话，要么顾左右而言他，当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。

卖古董也是迫不得已，虽没有瞒着老爷子，但也没和他说实话。

老爷子一直以为是行业竞争亏了钱，倒是未曾想过是因为他把钱挪了出去。现如今要补上这个窟窿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护士调着试剂，并将其注入针筒。

程铮觉得有一道视线若有似无地打量着自己，可这房间中只有他与那名刚刚进来的护士。他心中存疑，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着文件，却用余光注视着身旁人的一举一动。

程铮看着颜色微红的试剂被注入针管中，他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。而那试剂，也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越是这般想，程铮越是坐立难安。

似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，女护士微微偏过头，斜睨着病床上的男人。即便戴着口罩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女人依然勾起了一个弧度，若是配上那双含着冰的眼，当真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
程铮皱起了眉，将文件合上，却不松手。

他不悦地说道：“今天的动作怎么那么慢？！”

女人的声音清冽，眼神却是像在俯视蝼蚁一般，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刚来没几天。”程铮觉得，她应是在笑的，她应是在嘲笑自己此刻的境地——宛若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