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线筐,就准备缝制小衣。小衣这种贴身的东西,很少有卖的,以前都是贴身婢女缝的,到这,也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她掏出针线,对着昏黄的油灯,刚将线头穿过去,苏陈氏就带着一脸笑意进来了。
“桃儿,我看你还买了一堆鞋底呢,那再好不过了。周念那儿,你就自己去一趟吧,拿个鞋样子过来。”
苏桃迷茫的抬起头,周念的鞋样子?娘这是善心又发了,看自己买了那么多鞋底,打算给周念也做一双吧。她点了点头,她还正愁没有借口去找周念呢。
苏桃放下手中的活计,就起身出门了,现在天刚刚黑,跟昨日差不多时辰,周念是不是都趁这个时辰沐浴来着?
到得那株熟悉的合欢树下,苏桃深吸了口气,将耳朵朝着院墙贴去,果不其然,院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凝神听了片刻,苏桃脸上闪过一丝赧然的神色。自己一个大家闺秀,在这偷看男人洗澡,真是两辈子都没想过会做这种事啊。
她后退几步,转头看了看,强定下心神,蹑手蹑脚的朝那株合欢树上爬去。她身形灵巧,又刻意凝神屏息,不过片刻,就灵活的站到了一株结实的枝干上。她借着茂密的花叶掩盖住自己身形,睁大双眼,努力的朝院中看去。
院中的水井旁,周念正提着满满一桶水兜头淋下。他身上只穿了条短裤,小麦色的肌肤下肌肉贲张,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。
苏桃微微瞪大了眼睛,这是一具成熟的男性身体,跟她以往见到的少年常平迥然不同。常平是如松列翠,仿若春日里蓬勃生长的小树苗。
周念就好似已经长成的参天大树,虬壮的枝干耸天入地,这窄小的院落里,铺天盖地都是他散发的气息。带着夏日里温旭的暖风,熏的人热意上涌,满脸通红。
苏桃不自觉的就红了脸,心跳的慌乱,脑袋也懵懵的。他真的是常平吗?苏桃忽然就感觉自己这个想法,真的有点离谱。他们两个,只是面貌相似,身形却是完全不像的。
她呆呆的看着沐浴的周念,脑子里还是不甘心的抱有最后一丝念头,那个伤疤,不看一眼,怎么能确定呢?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祈祷,周念放下水桶,手朝着裤腰带伸去。
苏桃呼吸陡然粗重起来,她努力的伸长脖子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