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斩刑。
书院开学了,奉安得去上学。
因为沈玉胳膊上有伤,林溪便没让她去。
她和沈玉送奉安去书院,路过码头的时候,码头船工都在问她,面馆什么时候开业?
他们不仅馋了,也想吃点好的。
这段时间吃别的饭不顶饿,还是得吃豆腐面。
有菜有面还有肉,一顿顶两顿。
林溪笑了笑,只说家里有事,得过了正月才行。
船工虽然有些失望,但好歹也有了盼头。
再忍忍,过了正月就能吃面了。
林溪为了沈玉的伤,专门去买了去疤的膏药,但伤口长得不是很好,只能先搁在一旁。
沈玉见林溪一直皱着眉头,便笑着宽慰她,“嫂嫂,我没事,这点疤不算什么。”
“好歹我胳膊还在呢,相比之下,这就是万幸了。”
“女孩子,胳膊上留疤多不好看啊。”
林溪帮她上了药后,重新帮她包扎。
“等再过几天就能用祛疤膏了,我每天帮你抹几遍,就算不能全消了,淡化一些也是好的。”
沈玉笑着点头,却又忍不住说道,“嫂嫂,我哥哥让我反省,不让你管我。他要是知道你对我的伤这么上心,肯定不乐意。”
“他现在又不在。”
林溪扬了扬眉心,“就是他在,我想关心你就关心你。”
“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也该反省好了。一直冷着你,怎么还算一家人呢?”
沈玉笑的牙不见眼,“嫂嫂就是比哥哥疼我。”
林溪又说,“你哥哥也很疼你的,疼的不比我少。”
沈宴用心良苦,林溪不许他的心思被误解,尤其还是自己的亲妹妹。
沈玉;“我知道啊,我就是说好听的,哄哄嫂嫂。”
林溪被逗乐了。
她将沈玉的伤口包扎好了,然后把她的衣袖放下来。
正要收拾桌上的东西,听见沈玉问她,“嫂嫂,哥哥有没有说这一次出去多久?”
林溪摇头,“没呢,大概和去年一样吧。”
最长也就两三个月了,应该不会更长了吧?
林溪心里这么想着,但万万没有想到,这一次沈宴出去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长。
正月过完后,庆县的天儿一下就暖了起来。
林溪将冬天穿的薄袄,厚棉被全都拿出来晒透了,然后收进箱笼里,在将薄被,薄衣裳拿出来换洗。
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