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先生在一旁开口:“林县长,现在是不是有这感觉了?”
林江南应道:“有,只觉得一股热流,正在身上蔓延开来。”
霍老先生面露得意:“这就对了。我这药,乃是以毒攻毒的药材,根本不是寻常树皮草根。那些普通药材药性平淡,就算敷上一整天,也未必能有什么动静。我这药涂上,不出半个时辰,痛感便会让人难以忍耐。”
林江南心里清楚,这药力着实猛烈,而眼下,药才刚刚敷好。
李金华粉嫩的俏脸在林江南眼前晃动,他嗅到从她身上飘来一缕淡淡的馨香。李金华轻声开口:“林县长,上了这个药,痛苦怕是比挨打还要重上几分。”
林江南心里早有心理准备。但凡对外伤见效神速的药,绝非寻常草药,多半是拿带毒性、甚至剧毒的生物入药,外敷在身上,注定要受尽煎熬。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低估了这份药力带来的痛楚究竟有多猛烈。
他强撑着,故作轻松开口:“你们放心。我一个大男人,不是纸糊的,更比不上你们细皮嫩肉的姑娘,扛得住。”
黄秋英反倒露出几分心疼,开口说道:“男人又怎么样?男人就不会疼?挨了打身上照样难受。唉,真没想到,你这个副县长当得这么不容易。”
于景波在一旁接过话头:“林县长这是挺身而出。动手打人的人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,牢狱之灾在等着他们,牵涉其中的几名县领导也已经被免职。”
黄秋英摇摇头:“那又有什么用?挨打的,还不是江南本人。”
于景波见她这般想法,知道多说无益,便不再搭话。
霍老先生在一旁殷切说道:“没办法,想尽快治好你的伤,只能走这一步。若是那些不痛不痒的寻常药,我也不会拿出来用,反倒耽误了你这位县长的大事。”
林江南纠正一句:“我是副县长。”
于景波连忙插话:“我们林县长刚刚提拔为常务副县长,身上担子重着呢。”
这时林江南的手机响了起来,于景波赶紧拿起手机递给林江南。林江南一看来电,是安红,想来县委常委扩大会议已经结束了。他立刻接通电话:“安书记。”
安红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:“江南,你去了什么地方?我到医院,却没见到你。”
林江南开口:“还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