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长时间?”
裴清寂慢条斯理地从水里站出来,用毛巾擦擦胸膛上的水滴。
“我这不是等你召唤呢吗?”
“行啦,赶紧上炕。”
叶时宁抬手把浴桶收了。
裴清寂身上的水汽擦干,反手把灯关掉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其他房间也都熄了灯。
裴清寂压抑着呼吸,轻轻啄着她的唇,两人偷偷摸摸地,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裴清寂很喜欢她这种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。
一个人很克制,一个人又在克制中想发疯。
后半夜下起了雨。
雨水打在房檐上噼里啪啦,隔绝了一切的声音,也隔绝了屋里的声音蔓延出去。
叶时宁放肆地喊着他的名字,裴清寂为之沉沦。
第二天,叶时宁没起来。
睡到了中午还没醒。
柳如因看着女婿带了一上午的孩子,跟叶泽生吐槽。
“这也就是亲闺女,一睡睡到大中午都不起来,孩子不管,饭也不做,起来了做的饭不好吃,还要发通脾气。”
柳如因把衣服从洗衣机桶里拿出来,叶泽生拿着晒衣架把衣服挂上,又把衣服抻得平整,挂在一旁的栏杆上。接过柳如因手里的另一件衣服,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“所以你不让她嫁出去,不就是怕她吃这个苦,受这个委屈吗?”
叶泽生可是见识过小女儿的脾气,一般情况下,他都不会惹小女儿生气。
从医院出来后,叶泽生这个大病号,本来应该被家里头小心翼翼地对待,结果现在成了家里头地位最低的那一个。
“所以我才说,这儿媳妇和闺女不一样。”
柳如因又把另外两件衣服递给叶泽生,她瞅了一眼栏杆上挂着的衣服,催促叶泽生把衣服挂出去。
“我现在就拿出去。”
叶泽生把里面剩下的两件衣服也挂好抻平之后,才拎着其他的衣服一起晒到外面去。
“请问,这是裴清寂老丈人家吗?”
叶泽生听到陌生的声音,朝着门口看去,只见一个女子已经从影壁后面绕了过来。
那名女子穿的还挺时髦的,长得也跟附近的那些姑娘不一样。
给人一种家庭出身还不错的感觉。
叶泽生听到女婿的名字,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女婿的家人,于是就点点头。
“是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
叶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