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把一切安排妥当。
她怎么骂他?
周玄烬的手僵在半空,表情像噎住,定定看了凤云昭两秒,收回手,语气又冷又硬。
“病好了就行。”
凤云昭点点头,“无恙。”
她绕过他,继续往前走。
周玄烬突然问:“你真的没事?没哪不舒服的吗?不骂我两句?”
凤云昭听明白了,这家伙不习惯。
她佯装想了下,“今天天气不错,没什么好骂的。周大公子忙吧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,走出七八步,拐进人群,凤云昭才发现,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
丢人。
周玄烬站在原地。
身旁小厮压低声音,“公子,凤姑娘这是怎么了?往常见了您,不是踹就是骂,今天怎么......”
周玄烬望着凤云昭的背影,她步子比从前慢,走得小心,大概眼睛还没完全好。
还有那根簪子,他在梅岭镇上买的,铺子里十几种簪子,他一眼相中这款。
果然,她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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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周家药铺后堂。
周玄烬坐在桌前,手里的账本,翻过去,翻回来,同一页看了三遍,一个数字没记住。
他心不在焉。
管家从外面进来,“公子!城东李家刚递了帖子,说要请您喝茶。”
李家?
“什么时候?”周玄烬眼神变了。
“明日午后,松鹤楼。”管家说。
周玄烬靠回椅背,李家此时找他,不是巧合。
“赴约。”
松鹤楼,二楼雅间。
周玄烬到时,李家家主李崇远已等了了半盏茶。
五十出头的人,保养得当,笑起来一团和气,像个慈眉善目的财神爷。
桌上摆着上好的碧螺春,两碟精致茶点。
“周公子年轻有为,老朽仰慕已久。”李崇远起身相迎。
周玄烬落座,端起茶抿了一口,没接话。
李崇远不以为忤,自顾自说下去。
“近来生意不好做,凤家那丫头接了掌,心气高,手段嫩,得罪不少人。老朽替她担心啊。”
“李叔跟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帮忙劝劝?”周玄烬语气平淡。
李崇远笑道:“周家和凤家斗了三代,我想,周公子未必乐见凤家好。”
周玄烬放下茶盏,“说重点。”
李崇远收了笑,“凤家那丫头上月出城,被贼人掳走数日。一个姑娘家,跟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