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妻子,起身去了里屋再也没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玉芬尿了裤子,杨栓成这才骂骂咧咧的出来给她换换衣服,
而这个时候,金梅早已经离开了。
杨栓成没有过问金梅的去向,只是对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妻子开始絮叨起来。
“你倒是傻了,不用想那么多了,可我不行啊玉芬......金梅她,得找婆家了。”
“咱俩就是累赘,你说有时候我都想带着你去跳河死了算了!不然还得拖累她。”
“金梅都二十六了,整天在外奔波不着家,你说谁家好条件的会娶这样浑身是短板的媳妇呢?哎......我这个嘴一辈子不会说好听的,老了老了也遭报应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想和她吵,但是你说......女娃子难道不最后都是嫁去别人家?咱家的祖坟,能不守着吗?不然将来倒了底下,我怎么去见祖宗呢?”
“其实我吧,也好面子,金梅要是个男娃多好?她那样说我,我真的很难过。”
......
“啊啊啊!”玉芬压根不知道丈夫在说什么,挥舞着双手在半空中抓挠。
没一会,杨栓成就闻见一股臭味,他立刻叹息着停下动作。
“草拟吗的,还没换好你就又拉了?这不是诚心折腾我,是想给你闺女打抱不平?”
嘴上骂着难听的话,杨栓成还是步履蹒跚的起身去重新拿干净的衣服和裤子了。
虽然玉芬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但杨栓成把她照顾的很好,身上干净清爽没有褥疮和屎尿。
说不好是对前半辈子的补偿,还是杨栓成怕玉芬死了,自己太孤单。
等忙完以后,天都要黑下来了,杨栓成简单做好饭就锁好门出去了。
村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灯,时不时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狗叫。
这几年村子里的年轻人几乎都出门打工了,村村通工程的公路已经通到了家门口,大家北上更方便。
可以这么说,现在村里除了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,其实没几个劳动力了,甚至年轻的妇女都很少。
绕过几条小巷,杨栓成最终在一扇朱红色大门前停下,拿起上面的铁环开始敲起来。
“村长,村长在家吗?
“汪汪汪......”几声狗吠之后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还有郭兴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