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可贺兰宁阴差阳错的帮了她,她不能睁着眼睛不认账。
只是这个忙不是那么纯粹罢了。
“不过这事究竟如何,娘娘和我都心知肚明,没必要撕破窗户纸,闹得难堪。”
贺兰宁刚刚还梗着脖子,听了这话,她心虚的垂下眼皮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,本宫听不懂。”
李小草轻笑一声,“娘娘是想让我从头到尾拆开了讲一遍吗?”
贺兰宁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“不必了,本宫可没那个闲工夫听你胡咧咧,不过你刚刚可说了,这份恩情你记在心里了。”
她紧紧盯着李小草的表情,生怕她反悔不认账似的。
李小草捋了捋鬓角的碎发,“娘娘言重了,娘娘出于私心也好,为自己一时痛快也罢,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,我这心里头有数,不过换句话来说,我又何尝不是娘娘手中的一枚棋子,哪有棋子还要感恩戴德的。”
“你!”贺兰宁一根手指头指着李小草的鼻子,“你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,亏我陪你在圣上面前待了大半日,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你却说我在利用你。”
李小草不客气的拍掉她的手,“是与不是,娘娘心里头清楚,大皇子如今娶了没有任何助力的李念禾,对于五皇子来说,可是件天大的好事,李念禾是我李家人,这么算下来,是娘娘帮了我?还是我帮了娘娘?”
贺兰宁咬着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个李小草依然是嘴不饶人,依旧是牙尖嘴利,还是那样冷血无情。
“你可真是个白眼狼,算本宫看错人了!”
李小草也不恼,“彼此彼此,娘娘在这方面远超于我,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贺兰宁重重哼了一声,不再看李小草一眼,气呼呼的朝自己的寝殿走去。
李小草收回视线,看了一眼身后皇上的寝殿,她叹了一口气出宫去了。
回到湘王府,李根强正在王府门前踱步,看到马车拐过来,他停住脚步下了台阶迎过来。
“小草,咋样?问到了吗?”
李小草掀开车帘,踩着马凳下了车。
她没说话先叹气,“根强哥,事情有变,念禾怕是真的要嫁给大皇子了。”
“什么?什么意思?”李根强满心疑惑,恨不得一下子就听明白李小草话中的意思。
说起来话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