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的,好像她欺负了人似的。
“行了行了!”她摆了摆手,语气有点别扭:“我就是随口说笑的,没别的意思,你别哭了。”
她说着,伸手拿起桌上装糕点的碟子,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:“这糕点都凉了,不好吃,我去后厨换份热的来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快步走出了亭子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。
跟伶牙俐齿的人吵架有意思,跟这种三句话就掉眼泪的人吵,实在没劲。
赢了也像欺负人,憋屈得很。
亭子里,小桃连忙扶着顾知禾坐下,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,心疼得不行。
“姑娘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那伊姑娘也太过分了!”
“我没事。”顾知禾轻轻摇了摇头,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苏晚云。
苏晚云全程坐在旁边喝茶,看完了整场戏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也觉得没意思,女人家哭哭啼啼的把戏,看一次就够了。
她放下茶盏,站起身,对旁边的玉香吩咐道:“今儿人多嘈杂,我头有点晕,去厢房小憩一会儿。你留在这里照看好顾姑娘,别让旁人冲撞了她。”
沈苍林既然把人托付给她,表面功夫总得做足了。
“是,姑娘。”玉香应声。
苏晚云没再多说,转身出了亭子,径直朝着方才那排厢房走去。
推开门,屋里的陈设果然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桌子、柜子,床上铺着素色锦被,床幔垂着,光线柔和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道,安宁得很。
她还真就是来睡觉的。
走到床边,和衣躺了下去。
她闭上眼,没一会儿便呼吸平稳,真的睡着了。
另一边,伊泽端着凉糕点,一路往后厨走。
她心里还憋着点气,嘴里嘀嘀咕咕的:“装什么装,就会哭,烦死了……”
春园的后厨要穿过一片假山石林。
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柏树,遮得光线有点暗,静悄悄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伊泽走着走着,脚步忽然钉在了原地。
前方不远处的路上,站着个人。
手里摇着一把玉骨扇,正慢悠悠地转过身来。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伊泽浑身的血液再次凝固,手里的糕点碟子差点没拿稳。
是赫连朔!
她心脏狂跳起来,第一反应就是跑。
她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