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老人声音发颤,试探着问,“是景前辈吗?”
景时鸢认出了他,是1937位面那位老爷子的弟弟,也是位老战士,当年她也曾见过一面。
“老人家,好久不见。”她微微点头。
老人一下子就红了眼,挣脱晚辈的搀扶,颤巍巍地就要鞠躬。景时鸢连忙扶住他:“老人家,不必如此。”
“前辈,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。”老人擦了擦眼角的雨水,声音哽咽,“我每年清明都来,看看老战友,看看我哥。跟他们唠唠嗑,说说现在的日子。”
他领着景时鸢,走到不远处的一座墓碑前。
墓碑上的照片,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穿着军装,眼神坚毅。
旁边还有一座墓碑,是老人的兄长,也就是当年景时鸢救过的那个少年的弟弟。
“我哥走得早,没等到解放。”
老人蹲下身,用袖子轻轻擦着碑上的照片,动作轻柔,像在触碰什么珍宝。
“他常跟我说,当年要不是您,他早就死在逃难路上了。他说您是天上下来的菩萨,救苦救难。
可我知道,您不是菩萨,您是跟我们一样,想让国家好,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好人。”
老人坐在墓碑边,像拉家常一样,慢慢说着。
说这些年国家的变化,说家里的日子,说孙子考上了军校,说孙女当了医生。
说现在的人,吃得好,穿得暖,有学上,有房住,没人敢再欺负中国了。
“他们要是能看见,该多高兴啊。”
老人摸着墓碑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,“当年他们啃树皮、吃草根,拼着命往前冲,就是为了让后辈能过上好日子。现在日子好了,他们却看不见了。”
景时鸢站在一旁,静静听着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打湿了她的发梢,也打湿了墓碑前的白菊。
“他们能看见的。”景时鸢轻声说,“
这山河万里,这万家灯火,这生生不息的后辈,都是他们的目光所及。
他们从没离开过。”
老人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。
雨雾里,高楼若隐若现,街道上车流如织,隐约能听见城市的声音。
“是啊,他们能看见。”
老人笑了,笑得满脸皱纹,“他们都看着呢。看着国家越来越好,看着后辈平平安安。他们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