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普通的周末,天刚蒙蒙亮,景时鸢就带着化形后的小九出门了。
没有目的地,也没有计划,就想随便逛逛,去城市最老的街区,看一看最地道的人间烟火。
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,在老城区的街口下车。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,笼罩着灰瓦白墙的老房子,路边的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,枝桠伸向天空,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。
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润,还有早点摊飘来的香气。
小九吸了吸鼻子,眼睛亮了:“好香啊!是什么味道?”
“是早点的香味。”景时鸢牵着他的手,往巷子里走,“带你去吃地道的老早餐。”
早市就在巷子里,从街头摆到巷尾,热气腾腾的。
卖豆浆油条的摊子前,支着一口大油锅,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,金黄金黄的。
摊主是一对老夫妻,老爷子负责炸油条,老太太负责盛豆浆,手脚麻利,配合默契。
“姑娘,来点什么?”老太太笑着招呼,声音洪亮。
“两根油条,两碗豆腐脑,一碗甜的一碗咸的。”景时鸢找了个空位置坐下。
很快,油条和豆腐脑就端上来了。
油条外酥里嫩,咬一口咔嚓响;咸豆腐脑浇着卤汁,撒着香菜、虾米、辣椒油,香气扑鼻;甜豆腐脑撒着白糖,滑嫩清甜。
小九捧着咸豆腐脑,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吃,吃得吸溜吸溜的,额头都渗出了细汗。
“好吃!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“比基地食堂的还好吃!”
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景时鸢笑着给他擦了擦嘴角。
旁边桌坐着几个晨练回来的老人,一边吃早点一边聊天,说张家的孙子考上大学了,说李家的闺女要结婚了,说今年的菜价便宜了。
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,却透着踏踏实实的烟火气。
吃完早点,景时鸢又买了两个茶叶蛋,揣在兜里。小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沿着老街慢慢走,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。
路边的修鞋摊前,老爷爷戴着老花镜,正低着头补鞋,锥子、线轴、鞋掌摆了满满一箱子。
他面前摆着一双磨破了鞋尖的皮鞋,指尖布满老茧,动作却很稳,一针一线,缝得仔细。
景时鸢停下脚步,看了一会儿。
“大爷,您修鞋修多少年了?”她问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