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个高。

“陛下，李景隆手握五十万大军，那是朝廷倾尽国库凑出来的精锐。他倒好，一仗下来折损大半，辎重丢了个干净，连德州都是勉强退守。臣斗胆问一句，他李景隆打的这是什么仗？”

“臣附议！五十万，燕王才多少人，就是拿人堆也堆赢了，怎么会败成这般模样？臣怀疑他有意为之！”

“他父亲是李文忠，李文忠是太祖的外甥，燕逆也是太祖的儿子。说到底，他们是亲戚。谁知道李景隆心里头向着谁？”

这句话一出口，殿内骤然一静。

坐在龙椅上的朱允熥皱了皱眉。

这几个月的事一桩接一桩地压下来，他脸上的稚气已经褪了大半。

看着文官武将，又看着站在文官队列最前面的齐泰和黄子澄，最后把目光落在方孝孺脸上。

方孝孺一直没有说话。

朱雄英就这么看着对方。

殿内嘈杂声越来越高。

太监喊了一声。

“肃静。”

殿内的嘈杂渐渐低了下去。

朱允熥沉默了一会儿，看向朝中的其他武将，眼珠子扫来扫去，最后看向耿炳文，淡淡开口：“长兴侯，你怎么看？”

耿炳文想了想，这才抬起头来。

“没想到居然是李秋……唉，不过陛下，李景隆该不该问罪，这点可以以后讨论，毕竟他也跑不了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德州还在他手里。”

“德州扼南北咽喉，粮草充足，城防坚固。”

“他退到德州，就还有翻盘的本钱。”

“倘若这个时候把他召回京来问罪，德州谁守？五十万大军败了，可败兵还能收拢。召他回来，败兵谁收？”

话音落，殿内鸦雀无声。

诚然，他说的对。

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

当初他们极力推荐李景隆，现在却又转过头来讨伐他。

后面的人怎么带兵。

耿炳文见那群人闭嘴，继续说道：“臣以为，当务之急是稳住前线。派人去德州传旨，令李景隆固守待命，同时派官员去前线清点损失、收拢残兵。”

“至于问罪的事嘛，等他稳住了德州，再召回来问，也不迟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补了最后一句：“况且，朝廷现在能统帅领兵打仗的人，还有几个？”

这句话说完，殿内的人，霎时间垂下了头。

“陛下，臣有话说。”此刻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