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用他继续试招呢!”
弟子们收起木剑,说说笑笑地结伴转身走远,只剩下演武场中央还趴在地面上的躯体。
影厅内的压抑感迅速蔓延开来,观众们原本期待的快意恩仇完全没有出现,只觉得现在相当窒息。
好在江夜的粉丝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此刻也并不会出现什么心理落差。
可一些新来的观众却不知道这一点,他们还在议论纷纷地说着。
“为什么不还手啊?”一名年轻女孩揪紧了衣角,眼圈发红地小声说道,“他不是主角吗?他为什么连躲都不躲一下?”
“他不会武功,剧本设定他只是一个试剑奴,是专门用来挨打的靶子。”旁边稍微看懂剧情的同伴低声解释,语气沉重,“你看他的动作,连叫都不会叫一声。”
大银幕上,江夜开始尝试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的腰部肌肉开始诡异的发力,整个人从地上生硬地挺起了上半身。
这便是他常年多处骨折、关节变形之后形成的躯体代偿动作。
他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,拍也没拍身上的灰尘,就这么拖着一条受伤的小腿,一瘸一拐地朝着演武场后方的破败柴房走去。
镜头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,拍着他布满冻疮和血口的光脚。
每走一步,地面上就会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。
“我看的挺难受的……”影厅中段,一位影评人摘下了眼镜,揉了揉眼眶,“江夜他就没有偶像包袱吗?他就不会修饰一下表演吗?”
“每次都这样,每次都这样……完全把自己逼成另一个角色,让人看着就心疼。”
银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昏暗的后山柴房里。
江夜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抱着一捆刚捡回来的柴火,慢吞吞地走过院子,挪进了屋里。
而在屋的角落旁,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。
她就是负责书院伙房粗活的阿婆。
听到开门声,阿婆抬起眼,看到了江夜满身的伤痕,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杂活,向着江夜走来了,边走边心疼地念叨着:
“哎呦,我的苦命娃儿,怎么又被打成这副模样了。”
阿婆颤颤巍巍地拉着江夜在小木凳上坐下,口中还不断地骂着欺负江夜的那些弟子们。
可骂归骂,她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不一会儿,她就用沾满药汁的手掌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