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谁在玩弄谁,到底是谁在取悦谁,现在下定论,还太早了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他们坐在高维的位子上,看着我演的每一个反派,跪着把所有的共情值全吐出来。”
江夜看着季云舟,脸上带着毫无畏惧的霸气。
“这戏台,我站定了。”
“这群看客,我也吃定了。”
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季云舟坐在椅子上,怔怔地看着这个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年轻人。
阳光落在这个青年的肩膀上,勾勒出挺拔的脊梁。
慢慢的,他眼中的惊愕悄然褪去了,随后,年轻时意气风发的狂热,再次涌了出来。
季云舟突然抬起双手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掌声在房间内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季云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抚掌大笑。
“好!”
“好一个吃定了!”
季云舟笑得眼角的皱纹全部舒展开来。
“江夜,你比当年的我还要疯,还要狂。”
他大步地走到江夜的面前,伸手按在了江夜的肩膀上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管他什么高维低维,管他什么看客神明。”
“在这方寸戏台之上,演员才是唯一的主宰。”
两代系统宿主的目光隔空对撞在了一起,卷起了属于两代人的疯狂。
所有的试探、所有的疑虑、所有的隔阂,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焚烧殆尽。
灵魂深处的共鸣在两人之间激荡。
他们是用同一种力量淬炼过灵魂的人,也是在同一个深渊里挣扎过的同类。
……
当茶壶里的水循环续了三次之后,京郊红砖小楼里的交谈声才落了下去。
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。
季云舟放下茶杯,为这段谈话收了个尾。
“二十年前,我以为自己是唯一被选中的人,是个幸运的人。”
他抬手擦掉了镜片上的水雾。
“后来当系统走了之后,我才明白,我不过是替后来者探路的老卒。”
江夜安静地坐着,没有插话。
他的心中也隐隐有一个猜测:
如果自己和季云舟一样,也只是为后来者铺路的老卒呢?
如果再有一个和自己类似的人来到这个世界,那系统会不会再次转移到他的身上呢?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季云舟还在继续说着。
“那些高维观察者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