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解药。他们刺杀不成,用瘟疫便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因为南照和夏国相邻的就是黔南,且是唯一的一条路。
绕路不入黔南,那便要走南楚那边,或是另一边的国家,那路途起码要多两个月的时间。
况且,南楚只怕也算计着,他们不知道黔南爆发瘟疫。
郑明珠就问:“那我们直接从黔南进吗?岂不是中了他们的计?”
“便是中计,我们也要在黔南入,其他路难道就没有杀招吗?肯定也有。而且我们是夏国人,黔南瘟疫,便是闹再大再凶险,我们也要去帮忙。”
郑明珠突然沉默了。
她看着谢恒知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们一定可以解决这个瘟疫的。”
七日的时间,一众人抵达边界。
当初刺杀他们的人,尸体早已不见了。
走的官道,不再翻山越岭从大脚寨那边过,第二日的傍晚,他们就回到了黔南城。
黔南城门口,把守的人戴着面巾,面巾上浸泡过药汁,发黄,有很浓的药味。
谢恒知等人一出现,守门的人便做阻拦。
“如今黔南城闹瘟疫,你们还未进入黔南城的,速速离开。”
说着,又从旁边的大木桶里打了半碗汤药,说道:“这是预防瘟疫的药汁,你们每人都要喝,喝完就走。”
还递了浸泡过药汁的面巾。
萧大上前,举了牌子报身份。
守门人惶恐道:“原来是萧国公,国公夫人。”
“如今城内是何情况?”萧暮也问。
守门人道:“只能稍微控制,还找不到祛除瘟疫的法子,这些药,是方太医让人熬制的,说是可以预防感染瘟疫。还有面巾,戴着可以防止。”
谢恒知接过面巾,让其他人也都拿一条戴在脸上。
至于汤药,也喝。
喝完进城去。
一进入城内,便是萧索的样子。
不远处有摆放台,上面似乎摆了尸体,盖着白布,很多人在哭。
气氛很凝重。
这时,有人抬着担架过来,担架上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,浑身长满浓疮,溃烂,看着极其吓人。
跟随的是个妇人,哭喊着,她的手背上有很多大大的脓包,脸上也是红肿的,同样有脓包。
“我的儿啊,你走了,娘可怎么活啊?”
这样的哭声,哪里都有。
这时,一个人看到了什么,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