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人喊住了她。
扭头看去,是郑明珠。
“说什么呢?”郑明珠走进,看着她问:“你这大晚上的醒过来,怕是睡不着了。”
谢恒知点头:“嗯,刚睡醒,你怎么还未睡?”
“不急,我已经习惯熬夜了,如今跟你们一起已经算是很养生了。”
郑明珠在旁边的石墩子坐下,也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还有那黑黑的塔。
谢恒知说:“我刚才似乎看到湖面上有人,人身蛇尾。”
“女娲?”郑明珠问她。
“只是个模糊的影子,可能是看错了。”
谢恒知觉得是看错了,她有些恍惚。
郑明珠伸手往她的头上摸了摸,惊呼:“我的天爷,你这是发烧了。”
说着,拉着谢恒知就回去。
“谢礼,谢礼,快,你家夫人都发高烧了。”
郑明珠进门就喊,声音却不是很大,未免吵醒其他人。
谢礼出来,摸了谢恒知的额头,而后去取药让她服下。
“夫人歇着,我去煎药。”
谢恒知坐下,她摸了摸自己额头,感觉是凉的,没有发热。到是呼吸很热,还有一股焦躁的感觉。
坐卧不安。
郑明珠:“你就是这两个多月太绷着了,妹夫噬心蛊一除,你身上一只绷着的线一下松了,这不就发烧了。”
谢恒知:“可我睡了很久。”
“哪一点哪能补的过来,你没发现自己消瘦了吗?”
萧暮也瘦骨嶙峋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颊都有些凹进去了,原先是银盘似的脸,大气美丽,如今下巴都尖了。
谢恒知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她是没什么感觉的。
“也就是说,方才我看见的,是幻觉咯?”
“你是烧糊涂了。”郑明珠把打湿的帕子拧干,让她躺在软榻上,将帕子放在她额头上。
不过少顷,帕子就得翻面。
郑明珠感觉到帕子的温度,叹道:“你这烧可别把人烧傻了,得有四十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安心躺着,我看着你。”郑明珠说道。
两个帕子,勤换。
谢恒知只觉得帕子很凉,脑子都舒服了许多,但她耳朵嗡嗡的,很吵闹。
“你是发烧,脑鸣,等烧退了,你也得进补。”
郑明珠靠着边上打哈欠,又叹道:“还好我白日睡了个午觉,虽然鬼压床了,但睡的时间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