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澜怔了怔,扣住他的大掌道:“所以你刚才那么气愤,是因为觉得我受了委屈么?”
殷薄煊扫了她一眼,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?
他咬牙切齿道:“这种人你还跟他谈什么,一个半老不老的奸贼而已!”
楚星澜默了默,低声提醒道:“爷,你也是三十又几的年纪。”
殷薄煊不过是一张脸长得比较嫩,看起来二十六七的墨阳,可真要算起来,还未必是谁的年纪大呢。
殷薄煊剑眉一拧:“爷的意思是,就该给他点教训,让他知道一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呼来喝去,依照他的意思办事!”
楚星澜噗嗤一笑,挽住殷薄煊的胳膊道:“好了,知道你心疼我,可我也不是随便给人欺负的呀。”
殷薄煊垂眸睨了她一眼,不满道:“那你方才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是什么意思?”
楚星澜笑道:“我倒是想要发飙呢,可是您也没给我这个机会啊。”
她那会儿正气了上来,孰料殷薄煊一下就把她给拉走了,她也是一脸懵逼!
殷薄煊一愣。
所以说到最后还是他影响了楚星澜的发挥?
殷薄煊瞅瞅楚星澜,薄唇抿抿,得像个法子挽回一下他们这种美丽的错误。
“那你……”
楚星澜:“?我怎么?”
殷薄煊松开她的手。
看着画堂的方向支支吾吾。
“你要不,就,再回去随意发挥一下。”
她心底也有气的嘛,那总要发泄出来。
楚星澜:“……”
殷薄煊看着她一言难尽的表情也是一阵沉默,仔细一想再回去似乎也不妥当。
“算了,我们还是走吧,不跟这样的混账玩意儿置气。回头再找机会教训便是。”
他们在苏州的日子还长着呢,还能找不到机会收拾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?
他拉过楚星澜的手,就要带她离开。
谁知这时候楚星澜的手竟然像泥鳅一样从他的掌心里滑溜了出去。
殷薄煊一愣,回头看着她。
楚星澜一下跳开,往后退去道:“不行,想想还是生气。本纨绔不受这种委屈!”
她说罢扭头就往回跑,一气就跑到了画堂口。
吴固见她一下蹿了回来先是一愣,旋即得意地笑了起来:“看来你是想通了。能想通最好,现在反悔还……”
楚星澜直接伸手打断了他接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