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你从今日起就住进难民营里吧,帮我看着那群难民的情绪和动向!”
顾简书一噎:“难民营??”
那不是城南的难民聚集的地方吗?
住到那种地方岂不是成日都要看见难民掐架和百姓哀嚎?
顾简书想想都四肢发抖!
楚星澜疑惑道:“你不是说你不挑的吗?莫不是在骗人?这第一件鞍前马后的事情,你就不想做了?”
顾简书:“我只是不明白去那种对地方有什么意义!”
一群流离失所的难民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
楚星澜笑了:“你可不要轻瞧了这群人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倘使有一天这群难民要暴动,定然也是先从难民营里开始发酵组织。将那里的百姓看好了,也能防范于未然。”
顾简书问道:“那要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暴动呢?”
楚星澜:“那就得恭喜你用自己的官威震慑住了这群难民!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竖一个响当当的额大拇指!”
顾简书嘴角一抽,很是憋闷地瞪了楚星澜一眼。
我听你扯呢!
她分明就是要将自己支去做不相干的事情,好自己处理灾款和粮食!
这时候南宫玠看了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的顾简书一眼,撂起自己的小腿就往顾简书的衣摆上踹了一脚:“舅娘让你去你就去,怎么半天都不动呢?难道还要朕亲自将你领过去吗?”
顾简书立即道:“微臣不敢。”
南宫玠更加不耐烦了:“不敢还不赶紧走?”
顾简书的额前虚虚地垂下了几条黑线,无奈地对着众人行了个礼,才万分不情愿地转身离开。
等他走后,季酥才道:“听说顾侍郎是于是御史大夫的人,有他在你身边,你来的路上一定没少出乱子吧?”
楚星澜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抬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季酥可真是好眼光,值得钦佩!
没跟着他们一起来,竟然也都将路上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翌日一早,楚星澜就跟殷薄煊一起去了难民营,预备先看看情况。
城南的难民营人数颇多,有几个坐在外围地上的人还是昨日刚见过的。
她一身衣服不染纤尘,与这难民营的人好似格格不入。
人群中多是老弱妇孺,有些力气能走的,都先逃荒去了。还有些是家中的男人趁着年轻力壮便跑去他乡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