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游却摆手:“不用了,很累,让厨娘做就好了。”
温言听后,正欲说话,裴司说:“走路也累,你日日背着她。”
曹游脸色更红了,温言宽慰他:“别理我哥,他心情不好,故意找我们麻烦。”
裴司被‘我们’二字隔离开来,气得半晌没说话,只能喊曹游:“火呢。”
“来了、来了。”曹游慌张会去看着火。
裴司走到她身边:“我怕你累着才来做,你倒好,故意气我吗?”
“你是心胸狭窄才会气着。”温言淡淡道,手下不停,将鱼肉放进碗里,慢慢地压碎。
压碎的时候也要注意看里面还没有鱼刺。
两人站在案板前,温言的注意力都在手下,裴司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。少女娴静,动作熟悉,额头上渗着密集的汗水,晶莹白皙。
突然安静下来,温言蓦然抬首,对上裴司平静的眸子,她迅速低下头,手下略一慌乱,鱼肉碾得乱七八糟。
她索性就停了下来,放下工具,认真地望向裴司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裴司:“我应该有病吗?”
“少傅,你生病了吗?”曹游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,他认真地看着裴司:“少傅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他心里不舒服。”温言解释,“人多,他就心里不舒服。”
裴司转身走了。
曹游想起什么,悄悄凑到未婚妻面前:“你是不是骂他了?”
“我怎么敢骂他呀。”温言小声嘀咕,“他心情不好,你不要凑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,少傅喜欢你,但你喜欢我。”曹游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,并且表示理解,“他喜欢你,说明我的眼光好,我不生气。”
温言惊讶,对他竖起大拇指,顺口就问:“有没有哪家小女娘也喜欢你?”
曹游闹了个脸红,“有,不过她不喜欢的我人,她喜欢我的钱与我的家世。”
温言意外,没想到他竟然看得这么清楚。
她发现曹游看得很透彻,众人皆醉,他独醒,凌驾于世俗之上,所以前世才会去出家,放弃自己的权势富贵。
温言笑了笑,“你看得可真清楚,也好,省得被人骗。”
“其实,联姻都是这样的,看中对方的家世,至于喜欢不喜欢,那就是二话了。”曹游叹气,“我不喜欢这样的,我想找我喜欢的人。二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