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绍峰更是两眼一抹黑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连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满座的官员看着他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,眼神里的客气瞬间就变成了轻视。
大家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,一眼就看出来,这个丁绍峰根本就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草包。
在兵部干了几个月,之前还曾在户部协助了两个月,结果却是问什么都不知道,看着就是半分真本事都没有。
原本还有几个看在江哲面子上,打算日后提携丁绍峰的官员,此刻都悄悄把心里的念头打消了。
谁也不愿意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身上,万一哪天他捅了娄子,还要连累自己。
江哲站在一旁,看着丁绍峰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,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当着满座同僚的面,发作不得,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。
“诸位见谅,女婿年轻,刚入官场没多久,很多事务还不熟悉,往后还要多历练。”
众人皆是淡淡一笑,不再追问,端起酒杯跟众人碰了碰,就随意聊起了别的话题。
可经过刚才这一出,满座的气氛早就变了,再也没有人主动跟丁绍峰搭话。
丁绍峰站在角落里,如坐针毡,只觉得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宴席散场之后,江哲带着丁绍峰坐马车回江府,一路上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马车刚停在江府门口,江哲就抬手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”
江哲气得手都在抖,“平日里看着你挺机灵,怎么今日在宴上,连同僚问你的两句话都答不上来?我这张老脸,今天都被你丢尽了!”
丁绍峰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马车里,脸色惨白,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靠着江哲人脉往上爬的美梦,今日算是彻底碎了。
消息传回江府的时候,冯氏正在自己的暖阁里,跟江柔一起清点刚从绸缎铺子里拿回来的新账本。
两个人正盘算着这个月能有多少进项,往后要怎么把铺子的生意做得更大,就看见派去望湖楼打听消息的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把宴席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江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