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哲摆了摆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是我江哲的亲生女儿,我还能让你在婆家受委屈不成?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冯氏,“去跟账房说一声,支一千两现银出来,给柔儿带回去贴补家用。另外,把城东街上那两间连着的绸缎铺子,也过户到柔儿名下,那铺子位置好,每个月的流水不少,足够她平日里的零用了。”
江柔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,眼睛亮得像浸了光。
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千两银子,再加上城东的两间绸缎铺子,这比她之前预想的还要多!
她连忙跪下来给江哲磕头,声音里还带着哭后的颤音:“多谢爹爹,女儿……女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爹爹。”
冯氏站在一旁,脸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感激笑意,上前亲手把江柔扶起来,转头对着江哲福了一福:
“老爷真是疼女儿,柔儿往后在婆家,再也不用为银钱发愁了。只是……”
冯氏说到这里,故意顿了顿,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江哲抬眼看向她:“你还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
冯氏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给江哲添了添茶,语气里满是为丈夫分忧的体贴。
“老爷,柔儿的日子是好过了,可绍峰的官职一直卡在那里,始终升不上去。他是个有才干的孩子,就是性子耿直,在官场上没人提携,处处都要碰壁。
您在朝中这么多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若是能顺手拉他一把,给他指条明路,他往后有了出息,柔儿在丁家的日子才能真正站稳脚跟,这不也是咱们江家的体面吗?”
这话正好戳中了江哲的心思。
他端起茶盏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,沉默了片刻。
他不是不知道冯氏的心思,只是丁绍峰毕竟是自己的女婿,若真能提拔起来,往后也能成为江家的助力。
他沉吟半晌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哲缓缓开口,“过几日我写几封书信,给吏部的几位老友递个话,今年秋天的考核,优先把丁绍峰的名字提上去。
另外,过几日的同僚宴,我带他过去见见世面,认识几位朝中的大人。至于分寸,我心里有数,不会让他闯祸的。”
冯氏和江柔对视一眼,两个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