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这个人,从头到尾,都不是她以前会喜欢的类型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,闯进了她枯燥乏味的生活里。
她不敢说自己深爱苏昌河。
比起爱情,她更爱自己,爱银两,爱无拘无束、自由自在的日子。
但不得不承认,苏昌河陪了她这么多年,人心都是肉长的,说对他毫无感情,肯定是假的。
只不过她心里有一杆秤,知道什么该信,什么不该信。
苏昌河的爱是烈的,也是疯的,今天能把她捧在手心,明天就能拉着她一起坠入深渊。
所以她从来留三分清醒,哪怕是在最情动的时候。
可如今林锦岐忽然变得奇奇怪怪起来。
从前对她避之不及,如今却日日往她院里跑,性情好似彻底变了个人。
赵星棠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比应付苏昌河还累。
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落在青砖地面上,几乎听不出声响。
赵星棠没回头,只当是青葙进来了。
那丫头向来步子轻,又总在她疲惫时适时出现,端茶送水、捏肩捶背,贴心得很。
赵星棠:"“青葙,帮我捏捏肩。”"
脚步声顿了一瞬。
赵星棠没在意,只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双手撑在膝上,等着那熟悉的力道落下来。
她甚至已经闭上了眼,预备着享受片刻的安宁。
一只手,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赵星棠微微一怔。
这只手比青葙的宽大,指节修长分明,力道极轻,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肩头,试探着收拢,却又不敢用力。
完全不像青葙那丫头。
赵星棠心头一跳,猛地睁开眼,偏头去看。
苏暮雨站在她身后,微微俯着身,一只手还悬在她肩头,指尖离她的衣料堪堪一寸。
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,勾勒出干净的轮廓。
他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,不知是被日光映的,还是别的什么缘故。
那双向来清冷沉静的眼睛,此刻正看着她,带着几分无措,几分局促。
赵星棠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身子往后仰了仰,睁大了眼。
赵星棠:"“苏公子?”"
她这一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