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崇拜力量。”
“而是你只敢崇拜坐在高处的人。”
“真正的强者站到你面前。”
“你反而开始讲身份,讲秩序,讲资格。”
荒牧瞳孔微微收缩。
......
训练结束后,第二封世界政府的正式照会,也送到了本部。
【要求立即释放荒牧。】
【海军继续扣押世界政府直属人员,将被视作严重挑衅。】
会议室里,战国与鹤都以为罗克还会继续拖。
可罗克看完文件,却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放。”
战国一愣。
“真放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罗克将文件放下。
“总得给圣地一颗糖。”
荒牧被放回去,至少能够让五老星产生一种错觉。
海军虽然开始顶撞世界政府,但还没有真正脱离掌控。
这种错觉,比继续扣着荒牧更有价值。
当天傍晚。
世界政府的船停靠马林梵多港口,荒牧换回自己的衣服,黑着脸走向舷梯。
罗克没有来送,反倒是卡普与泽法站在远处。
泽法抱起手臂。
“学会了吗?”
荒牧脸一黑。
“什么都没学会。”
卡普顿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“那看来还是打得不够!”
荒牧嘴角狠狠一抽,脚步立刻加快。
“一群疯子......”
他一步跨上世界政府的船,船只缓缓驶离港口,马林梵多逐渐变远。
荒牧原本不想回头。
可最终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如果力量就是正义,那么刚才那三个人所展现出来的力量,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压倒性恐怖。
可他们的强大。
没有建立在践踏弱小之上,没有靠歧视非加盟国来证明自己的优越。
更没有因为自己足够强,就把普通人的生命当成随手可以牺牲的数字。
而自己过去一直深信不疑的那套道理——
人类本就踩着更低级的物种生存,非加盟国的人天生低人一等,歧视能够换来安心,弱者就应该接受强者制定的一切规则。
此刻重新想起,竟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扭曲。
荒牧站在船尾,海风吹动披风。
他想起萨卡斯基,想起自己过去对“强者”的崇拜,也再次想起罗克刚才问出的那句话。
——如果只是因为强,那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