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陈易宽心,表明自己不会暗自跑路。
陈易心中暗自点头。
看来这修仙界之中,倒也不全是唯利是图、心肠歹毒之辈。
“道友,此番交谈勾起我与道侣的旧事,一时悲从中来,先行告辞,还望道友见谅。”
公孙锻起身拱手,“待法宝炼制完毕,我会亲自通知道友。”
说完,便转身离了雅间。
不多时,雅间的门被推开,海大通面带焦虑快步走入。
“崔兄,我看公孙道友头也不回地就走了,莫非你们之间的事情谈崩了?”
陈易并未直接作答,抬手轻轻一抛,那枚紫纹海葵稳稳落在海大通怀中。
“答应你的东西。”
海大通下意识接住,低头一看,脸上的焦虑瞬间被喜色冲散,连忙将海葵收入储物袋中,笑容堆了满脸:
“崔兄果然敞亮!
这样吧,我再去公孙道友那里替崔兄探探口风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陈易出声打断,“这公孙锻,可是有过一名道侣?”
海大通微微一怔,随即长叹一声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神色难得郑重几分。
“有的。
听闻乃是他同门师妹,唤作文年年。
二人相伴三百余年,一路相互扶持,情分极深。”
说到此处,他稍稍停顿,目光落在桌角,似是追忆起旧事。
“二人还育有一对龙凤胎,一双儿女乖巧。
一家四口,安稳修行,当年着实令海某艳羡不已。”
海大通嘴上说着羡慕,神情却远不止羡慕二字。
他自己半生漂泊,空空荡荡。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沿,笑意虚浮,想来是触景生情,想起自己常年奔走东海,店铺开了一处又一处,身边却从无一个可以交心之人。
“只是,我已有许多年未曾见过文道友了。”
海大通收回思绪,轻轻摇头,
“但在下也不好问,毕竟是人家的道侣嘛。”
陈易微微颔首,没有继续追问。
心底对公孙锻起初那番以势压人的芥蒂淡去不少。
一个愿意为亡去道侣舍弃全部报酬之人,方才一时贪宝、神识施压的举动,倒也情有可原。
这倒不是陈易心性转变,而是那卷兽皮契约之上并没有要求他做什么。
即便是报仇一事,也只是口头约定,并没有什么限制。
“多谢海阁主告知。”
陈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