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线大致能收的税银,十分可观,为着这税银,皇帝也不会想要拒绝。
还写了从前郑和走这条航线的情况,也是同皇帝表明可行性。
只是...
“从前三宝下西洋,那是朝廷的人朝廷的船,也不是为了贸易去的,那是扬我国威,眼下,朝廷可没有这么多银子再走一遭...”
皇帝合上奏本放在一边,“此事稍后...”
“陛下,”申时行生怕皇帝直接否决,连忙开口,“陛下,臣以为,此事并不需要朝廷出面,大明海贸商号众多,找一家...或者几家,顶多朝廷出个文书,让他们先试着走一遭,若能成,这条航线便能给朝廷增加税银。”
皇帝一听,只要不让朝廷出银子来做这件事,倒是可以试试。
“海商...会有愿意的吗?”皇帝说道。
“自然是有的,”申时行笑着道:“臣以为,梁记就是最好的人选,梁驸马生意做得大,也有胆色,可让他试一试。”
“梁瑞啊!”皇帝不由点头,“若是他,朕倒是放心,既然如此,此事,你们内阁去办。”
“是,臣遵旨!”申时行得了皇帝的允许,立即躬身退出了宫殿。
皇帝坐在御座上想了想,遂即吩咐道:“传梁瑞入宫见朕!”
......
梁瑞接到旨意的时候刚用完午饭,正准备睡个午觉,然后去自家铺子逛逛。
这下,午觉是睡不成了,他换了身官服坐着马车朝紫禁城方向而去。
见他是为了什么,梁瑞大致能猜得出来。
乾清宫中,香气萦绕,似乎要掩盖什么味道。
“臣,参见陛下!”梁瑞行了礼,站在殿中垂着脑袋,态度很是恭谨。
万历笑着让他坐,又让人上了茶,尽显亲和。
“妹夫最近可好?”
梁瑞垂首,“谢陛下关怀,臣一切都好!”
“那就好,”皇帝看着梁瑞,“妹夫生意做得大,这些年可是为朝廷做了不少贡献,这些功绩,朕都记在心里。”
梁瑞连忙起身,“臣惶恐,为陛下分忧、为朝廷分忧,是臣的荣幸,担不起‘功绩’二字!”
“你坐你坐,朕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,”皇帝说着又叹了一口气,“只是,这些年灾祸频频,南边又不安生,朕心里也不好受,祖宗的江山交到朕手中,朕也不希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