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承用了餐后,急忙赶去了医院。
他到病房门口的时候,还是被保镖给拦了下来。
不管他怎么说,保镖都不允许他进病房。
墨寒承气急,给傅时律打电话。
对方接了,墨寒承质问:
“时律,你找到星光了为什么不告诉我?她现在是什么情况?我想要去看看她,但是你的人拦着不让我进病房。”
他真的迫切的想要见那个孩子。
快两年了,星光才找到。
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为什么会在医院,傅时律又为什么不让人靠近她。
墨寒承心急如焚。
电话那头,傅时律声音冷淡: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星光的事?当初要不是你非把星光带去北市,星光会出事吗。”
他放下狠话:
“墨寒承你给我听好了,星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我也不可能会让你再靠近她半步。”
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再跟墨家人多说,傅时律挂了电话。
墨寒承捏紧手机,朝着病房里探望。
但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现在弱不禁风的,也不是门口保镖的对手。
或许也只有妹妹能帮忙了。
墨寒承没见到星光,灰头土脸的又回了家。
这一个下午,桑榆都在墨妃妃的别墅里哪儿都没去。
在她心里已经明确了一个事实。
当初是因为她容不下星光的存在,怕星光跟苒宝抢父爱,抢财产,才恶毒到把星光弄丢的。
她认为星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她造成的。
桑榆没办法原谅这么恶毒的自己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都不想见。
墨夫人给她送吃的进来,坐在旁边温声细语的劝:
“小榆,你要跟傅时律在一起实在委屈,那就跟妈回北市,妈实在不忍看你这样。”
这是她的心里话。
不管怎么样,她真的希望女儿能健健康康,无忧无虑的。
桑榆靠在窗台,表情呆滞,目光空洞。
她无力地说:
“妈,以前我是不是仗着家里有钱,就为所欲为?做什么都一意孤行,张扬跋扈?”
桑榆真的想象不到,自己会坏到连个孩子都不放过。
家里人这么维护她,肯定帮她解决了不少麻烦。
她既然伤害过星光,现在又怎么还有脸去面对那个孩子,面对傅时律。
“没有,你从来都很懂事礼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