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干掉窦崎,最主要的还是跟延山示威,反击。
并让我们监区的那些狱犯知道,我依旧是他们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神灵。
狱房的门打开。
一个个纸箱被狱警搬了进来,他们很恭敬的将那些纸箱放到我这边的床下。
一个穿着狱警长服饰的粗犷男人,走过来,脸上露着恭敬的表情说道。
“陈爷,这是外面的人,拖副监狱长给你送进来的物品,副监狱长让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我叫巴敦,以后是你们监区的狱警长,是副监狱长提拔的我。”
“陈爷,你们可以完全信任我,包括我在内,我们几人以前都是长官的手下,当初长官犯事,将军担心他的安全,就让我们这些一早就跟随他的手下,自愿跟他离开。”
“你没来边枕监狱前,长官与我们在这个监狱处处受排挤,被针对。是你,改变了长官与我们受压迫的局面,开始有话语权,我们心中都极为感激你。”
“长官让我传话。”
巴敦转头望着狱房里的其他狱犯,满脸威严,声音铿锵有力说道。
“今天发生的一切,是延山为了分化,对付我们,而使的离间计。如果有人胆敢因为这事,针对,怀疑陈爷,我有随便处置你们的权力。”
“我这人,很凶残,手段也极其残忍。对付敌人,我向来不会手软。”
“所以你们最好乖乖听陈爷的话,别给他找麻烦。”
他说完,又将一封信交给了我。
“陈爷,这信,是外面的人专程送到长官手上的,让务必交给你。”
展虎接过信,递给了我。
我直接拆开信封,望着里面的信,眉头微皱。
“哥,怎么了?”
展虎见我脸色不对,当即问道。
梁昊他们也望着我。
我对巴敦说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,等我想好,我会给一个回复。”
巴敦点头,带着那些狱警直接走了。
“宇子,到底怎么了?”
梁昊对我问道。
我点燃一支烟抽着,握着信,对他们说道。
“这信,是二叔写给我的。”
“主要是有三件事。”
“一,这个月我爸妈与银岩那边,又展开了激烈的战斗,因为内部出了叛徒,我爸身中两枪,身受重伤。”
“那个叛徒在战后,趁乱消失了,我二叔,三叔找了他很久,也没有找到他。”
“我爸经过几天的抢救,脱离了生命危险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