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都,忍者不应当只属于历史,忍者应当属于这个国家每一个需要守护的暗角!”
“愿诸位,武运昌隆!”
他说话的时候,外面那阵雨忽然大了一些,打在庭院的树叶上沙沙作响。
正厅里的所有人都低着头,没有人动,像是被这番话震惊到了脑子一片空白。
忍者,居然可以站在光之下?
天皇陛下,居然要将国运托付给忍者们?
“愿大倭国,武运昌隆!”众人齐声呐喊。
吉田野跪在最后一排,身体里有股热意猛地涌上来,只觉得自己好像即将会做一件让自己扬眉吐气的大事。
还有一些话他记不太清了,他忘不掉的是天皇居然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,一个个地走过去,对在场的每一位忍者都鞠了一躬。
正厅两侧一共跪了几十个人,他没落下任何一个。
每鞠一躬他就说一句极短的话,比如什么“辛苦了”、“拜托了”、“感谢你的坚守”……
他的腰每弯下去一次,厅里就有人把头埋得更深一寸,有人的手开始颤抖,有人在掩面痛哭。
吉田野跪在最后一排,他前面隔着六七层人,他以为天皇不会走到他面前来。
可那道白色御袍的身姿在一排一排地往后移,经过忍头、经过上忍,慢慢朝着最后这一排移过来了。
吉田野的呼吸开始变了,他自己能感觉到,吸进去的那口气卡在喉咙中间下不去,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。
那可是倭国最尊贵的人呐!
而他自己以前不过是最底层的农夫儿子,甚至父母双亡的他成为了最低贱的乞丐。
他的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木纹,那些木纹在他视线里模糊了一下又清楚,清楚了又模糊。
很快,那道御袍的下摆停在了他面前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然后头顶上方响起了一个亲切的声音,带着一声淡淡的微笑,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住人喘不上气的郑重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吉田野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湿棉布,他张了张嘴,第一声没发出来,又张了一次。
“吉田……田野。”他结结巴巴的回答。
“吉田田野。”天皇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。
“是……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