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的生辰,他们可以把人叫过来一起庆贺,到时候再使点小计策,探探他的本性。
曾寻对这样的方式有点抗拒,但转头又想这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,便答应了,自告奋勇表示他来定厢房。
而恰巧就在这个时候,他听友人说千金娘子要到如意楼献舞。
他本就对千金娘子颇为喜爱,听到她要去如意楼献舞自然不愿错过,于是便亲自去如意楼订厢房。
而千金娘子献舞的消息传开后,不只是他,也有许多勋贵子弟争先恐后地赶去如意楼,他去迟了一步,险些和定的厢房的勋贵子弟打了起来。
恰好,一户人家表示他们临时改了行程,愿意将厢房让出来,这才堪堪止住了一场闹剧。
原本以为是自己运气使然,现在想来,确实有些巧合过头了。
“那你可记得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你的人是谁?”谢煜循循善诱道。
曾寻眉头拧紧,细细想了片刻后,眸中灵光一闪,大声道:“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许翰林家的三郎君!他,他和蔡六郎君玩的较好,一定是他将此事告知了蔡六郎君。”
所以蔡六郎君也来到了如意楼中,还做了他的替死鬼。
“许翰林家的三郎君。”谢煜以手轻点桌面,“你和他很熟悉吗?”
“也说不上多熟。”曾寻的脸色有些颓然,“他的兄长与蔡大郎君交好,许三郎君平时不大喜欢与我们,只给蔡六郎君好脸色。”
对这样的反应,曾寻他们习以为常,虽然同为白身,可蔡六郎君出身比他们好太多了,那位三郎君看不起他们也正常。
——
“这不可能!”
曾家厢房里,曾凡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愤怒地看着说话的苏黎,“许家那三小子与我家四郎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这么做?!”
而且他们同为蔡国丈效命,怎么可能会私下做这样的事?
“许家确实和曾家无冤无仇。”苏黎认真道:“所以他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命?奉谁的命令?”曾凡不屑道:“难不成你要说他是奉了蔡国丈的命令,对我家四郎下手?”
曾凡脸上的讥诮显而易见,他已经把苏黎说的话当成了挑拨离间。
苏黎没有说话,她知道这个时候曾凡恐怕已经在心里将她打上骗子的标签。
他是蔡国丈一手提拔的,对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