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他儿时家中的日子也不好过,可稍大了些,家中富裕了,那些艰难的日子已经成了过去。
但不管是日子过得好坏,最起码一家人还在一起,有吃有喝,笑笑闹闹。
他无法想象两个孩子骤然失去父母兄长,一个身负重伤,远走他乡,一个孤独无依,寄人篱下是怎样的场景。
“那后来呢?那人与他的弟弟相认了吗?”曾寻问道:“还有那个盗匪,有没有找到他们,将他们碎尸万段?”
他平生正义感最足,最恨这些恃强凌弱之人。
谢煜摇摇头,“后来他知晓他的仇家并非是寻常盗匪,是故意来杀他们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曾寻忍不住问道:“听你这意思,这家人并非是欺恶伪善之辈,怎么会招来如此祸事?”
“他们也不知道。”谢煜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,“如果硬要说,只能说他们挡了那些人的道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左不过利益二字。”
曾寻没察觉到他的语气变化,气愤道:“都是些蛇蝎心肠,丧尽天良之辈,若是叫小爷遇见,定会叫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谢煜叹息一声,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人与人之间大多都是利益往来,你欺骗我在先,可我对你也有所隐瞒,咱们扯平了。”
倒不是谢煜多么大方,而是在他看来,两人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。
曾寻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,可他也并非全然相信他。
而且据他所知,曾寻也确实没有做什么对他不利之事,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做。
谢煜低下头,隐去眸下的思绪。
曾寻可没听懂谢煜话中的深意,见他又提起欺骗之事,不由得有些瑟缩,“我并非故意要骗你,是我阿爹说,你像极了他的一个故人,叫我接近你,打听一下。”
“可我又担心你在意我的身份,不与我亲近,才想着先瞒着,等咱们熟悉了再告知你。”
“还有周泽和肖启安,也是我撺掇他们,说想试试你的品性,他们才答应与我一同隐瞒的,你莫要怪他们。”
曾寻将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的身上,他不想为自己辩解,只是想说清楚。
若是在听了前因后果后,谢煜还是选择不原谅他,他也无话可说。
谢煜手一顿,突然感觉自己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“你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