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的冬天无比寒冷无比,即便是烧热了地龙,但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如厕更是一件痛苦之事,但曾凡的腹中像是孙猴子在翻江倒海,逼得他不得不起身,去屏风后头更衣。”
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,曾凡长舒一口气,提着裤子走出屏风,想要睡个回笼觉。
然而,他在回到内室的一瞬间,身上的汗毛陡然竖起,朦胧的眼神也在一瞬间恢复清明。
“你们是谁?想干什么?”曾凡大惊失色。
也不怪他会如此慌张,因为在他的内室里突然出现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,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堵小山似的。面色不善地看向他。
曾凡的脑海里想过无数种可能,是有人想取他性命?还是匪徒看中了他的家产?
侍卫呢?下人呢?
人都闯进了他的院子里也没一个人发现?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
曾凡正要高声叫人,却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那些汉子的身后传来,“曾指挥使,若不想家中亲眷出事,最好莫要声张。”
曾凡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儿,那些汉子像是得到了命令,齐身让开了路。
只见隔绝内外室的珠帘被拉开,一个穿着劲装的女郎坐在外室的茶桌旁,端着已经凉了的茶盏,小口小口地抿着,一侧还站着一个抱着双臂的侍卫。
曾凡眼睛眯起,认出了来人,“是你?”
他像是明白过来,脸色阴沉,语气里满是愤怒,“私闯民宅,苏黎,你好大的胆子?!”
这些人当他曾家是什么地方?一个个轮着闯进来,现在更是连他的内室也不放过。
有一瞬间,曾凡突然庆幸这两日和妻子吵架了,又因为心中有事,没叫小妾过来陪着,不然大晚上的他和小妾颠鸾倒凤之时,突然闯进来几个汉子,以及一个不知羞耻的女郎,他都不知道自己得受多大的刺激。
苏黎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而是慢悠悠道:“事权从急,某也是没有办法,还请曾指挥使莫要见怪,不过某建议曾指挥是还是穿件衣裳,这天寒地冻的,要是冻坏了身子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曾凡冷哼一声,黑着脸扯过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,语气不善道:“苏寺直,你私闯民宅,可想好要给本官一个交代了吗?”
若说之前他还有些害怕,可现在却没有半点畏惧。
苏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