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直在外面流浪,他们根本不知道曾平在何处落脚。
之前传出的消息也都只是他们杜撰的而已,为的就是将六皇子的人引到他处,好一网打尽。
“那就去查!”蔡国丈低吼道:“只要他还活着,就一定能找到人,把他找出来,杀了他!”
蔡大郎君被吼得一个哆嗦,连忙应下,“是,儿这就去办。”
蔡国丈听到大儿子谨小慎微的声音,这才像是回过神来,他无力地坐在了圈椅上,脸上染上倦色,“大郎,为父年纪大了,有些事你该自己做主了,记住,做事不能有妇人之仁,倘若不是曾凡念及旧情,留下曾平的命,如今也生不出这等祸来。”
他这个大儿子什么都好,就是心不够狠。
蔡大郎君听了这话,一脸惶恐道:“儿谨记父亲的教导。”
蔡国丈无力地摆摆手,“除此之外,我还要你去一趟三皇子府,请三皇子过府一叙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大言不惭,就算他有事找三皇子,也合该去三皇子府中,而不是请他过来,但蔡国丈是长辈,又是两朝元老,这样做倒也没人说什么。
蔡大郎君对于这样的事已习以为常,“是,儿这就去办。”
在踏出书房大门时,蔡大郎君突然回过头,看着父亲仅仅十来日,头顶上便又生了一丛白发,他心里有些堵得慌,只觉得父亲确实老了。
这么多年来,他为蔡家呕心沥血,一路将蔡家扶持到如今的地位。
可是时光不容人,该老去的人终将会老去,该长大的人也终将会长大。
——
青松的动作很快,当天夜里,他便找好了十来个健壮的汉子,个个都是好手。
“他们都是庄子上培养的护卫,会一些武功,嘴巴也严实。”
苏黎点点头,“能使唤得动就行。”
她也并非是要什么武林高手,只要能使唤得动,能震慑住人就行了。
青松并不知道苏黎要这些人有什么用,一头雾水地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她之前说过要救人,可总不能指望这十来个汉子去救人罢。
苏黎眼神眯起,“当然是有用了,青松,咱们今日怕是也去学学六皇子殿下,做一回‘小人’的行径了。”
青松:“?”
苏黎没解释,大手一挥,带着这十来个汉子从谢家后门离开,低调地穿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