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当然也知道这个理,可现在她等不及了,“给我罢,我要拿它来救命。”
楼鹤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道:“东西不在我这里,我叫人去取。”
“多谢。”苏黎道了个谢。
俩人在这边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话,旁边的折惟义听得一头雾水,迫不及待地插话,“你们两个在说什么?本官怎么什么都听不懂?”
这一句话便将方才迫人的气势消耗殆尽,仿佛那个矜贵骄傲的折少卿只出现了一瞬间。
“折少卿,此事乃是我一人之故,若是有一日陛下怪罪下来,由我一力承担。”苏黎冲折惟义道:“今日之恩情,他日结草衔环必报。”
在明知这样做会得罪蔡国丈,甚至陛下还会降罪之后,折少卿和楼鹤鸣依旧愿意帮自己,这份恩情她记住了。
只是她现在并没有能回报的能力,只能等日后尘埃落定再还。
如果还有机会的话。
折惟义一听这话,也顾不得细问了,他叹息一声,拍了拍苏黎的肩膀,“说什么傻话呢?有本官这个少卿在,还轮不到你一个女郎来顶着,本官也听出来了,你要做的事很紧急,可能还与谢辞的命有关,本官虽看不上那厮高傲的做派,但本官信你。”
“放心,既然本官敢这么做,就有应对的法子,你只管去做你的事儿,旁的不要管,不要问。”
大不了他去跪着求祖父救命。
虽然可能会被祖父罚一顿,但若是能救下谢辞那条命,也值了。
只要一想到谢辞日后可能会冲自己千恩万谢,点头哈腰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想笑。
苏黎点头应是,只是在心中暗暗发誓不辜负折惟义的信任。
时间过得很快,又似乎又很慢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被楼鹤鸣指派去寻人的差役回来了,回来时还带了另外一个差役。
那差役年岁不大,看起来十分机灵,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,听见苏黎说想知道最近在查案子的事,他竹笋倒豆子似的将知晓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说起来这也是巧合,小人那坊里有个亲戚就是在蔡国丈府做事的,也是他跟小人说的……”
差役将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又将自己收集出来的“疑似证据”,呈给苏黎。
苏黎将东西接过,从自己的怀中取出碎银塞到他的手中,“多谢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