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敢动我们大理寺的人,本官定叫他付出代价!”
说着,便急匆匆地要去集合差役拿人。
苏黎连忙拦住他,“折少卿,他们是有备而来,你现在过去已经晚了。”
折惟义脚步一顿,颇为有些不甘心道:“那也不能叫他们逍遥法外,啊不,本官是说此案性质恶劣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楼司直啊,此事交给你了,咱们大理寺不能白受这个冤枉。”
楼鹤鸣恨不得翻一个大白眼,听听这是什么话,还嫌他身上的事儿不够多吗?
那些人既然敢在天子脚下行凶,想必是有些依仗,他敢打赌,一旦他去调查,下一个刺被杀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这些事之后再说。”苏黎不得不将话题扯回来,“我怀疑他们是在谋划着什么,有可能并不是针对我来的,所以我想验证一下,在此之前,必须将蔡六郎君的案子查清楚。”
她心里有些预想,苦于手中没有筹码,而现在蔡六郎君之案就是她的筹码。
“这个……”折惟义为难了,“苏黎,不是本官不愿意帮你,你也知晓此事事关蔡国丈,他又是个小气的性子,若果叫他知晓我们给你透露了此案的细节,日后便是能证明梅掌柜是清白的,也说不清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本官会让楼寺直尽快查明此案,有了结论,头一个告知你。”
苏黎摇摇头,“并非我不信你们,而是时间来不及了。”她的语气略显沉重,“此事,关系到谢辞的性命。”
折惟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他深深地看了苏黎一眼,片刻后,转身吩咐道:“楼寺直,把卷宗给她。”
“折少卿!”楼鹤鸣惊叫一声,“此事万万不可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折惟义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深沉而果决,“有什么事儿,本官会担着,你只需要听命行事便可。”
折惟义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,他大部分时候都是随性温和的,尤其是对大理寺的众人格外护短,偶尔开几句玩笑话,也不会生气。
但他一旦这个样子,就说明是认真了。
那属于世家勋贵的底气一下子冲了出来,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高不可攀。
楼鹤鸣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册卷宗递了过去。
这是他的习惯,在查的案子一律都誊抄一份放在自己的身上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