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玉佩,婚约也不会有问题,但这块玉佩还是很重要。
这块玉佩,就像是拼图里的最后一块,证据链中的最后一环。虽然没有它也能成立,但终究不够有说服力、不够完美。
这一块、这一环拼上来,她和萧彻的婚约就板上钉钉了。
她和萧彻的婚约,就无一点疏漏,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,这是他们能做到的。
如果这玉真的碎成渣,拼都拼不起来,那她和萧彻也不会强求。
她需要萧彻的兵马,萧彻需要她来经营西北。
婚约于他们二人都有利,没有玉佩,他们也会维护这段婚约。
直到……
他们不再需要这段婚约。
——
有了固定模型,将碎玉往里面填就容易多了。
该说不说,萧彻的记忆力挺好的。
他那块玉,确实是符箓的图案,与谢时蕴手上那块订婚玉佩的图案一样,只有些细微的差距。
花了两天,谢时蕴将碎玉全部拼完。
缺了几个小角,但不影响整体图案。
看着木头模型里由碎玉拼成的图样,谢时蕴拿出自己作假的那块玉佩,放在一起对比,然后忍不住摇头:“果然赝品就是赝品。”
平时看没问题,但和正品放在一起,对比就很明显了。
正品哪怕是碎玉,也能看出古朴、端正的大气之美,尤其是细节处,尽显精致繁复之美。
再看她造假的那块……
她当时选的也是一块古玉,还特意挑了纹路、色泽相近的玉,但成品只有其形,那些细节处的小巧思,完全没有体现出来。
换句话说,就是世家和暴发户的区别。
谢时蕴摇了摇头,将自己那块玉收了起来,取来一个木盒,将拼好的玉佩收起来,准备送去给萧彻,顺便问一下金山矿脉一行安排得如何。部曲就来报:“女郎,镇北王来了。”
“请王爷去花厅,我随后就到。”得了,不用特意去了,正主来了,直接问就行。
萧彻在谢时蕴这里,从来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花厅里,萧彻坐在上首,正喝着茶。
见到谢时蕴进来,也是以主人之姿,示意谢时蕴落座。
谢时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