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里面是深褐色的、较为粘稠的油状液体。
“此物,自塔身下层而出,名曰「重油」。可直接用作燃料,火力比最好的焦炭还要猛烈。
咱们集团今年那几艘新造的大型铁甲船,烧的便是此物。”
接着是第三瓶、第四瓶……
“此为「润滑油」,用于各工坊的机械轴承,可使其运转更顺滑,不易磨损。”
“此为「柴油」,其燃烧之效,胜于重油,更适于轻型快船。”
“此为「煤油」,色泽微黄,清澈透亮。注入特制的灯具中,其光之亮,十倍于烛火,且无烟无味。”
最后,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最小的、密封最严实的瓶子,里面的液体无色透明,与清水无异,但散发着一股强烈的、刺鼻的气味。
“此物,自塔顶而出,性最烈,遇火即燃,其爆燃之威,更是凶猛狂烈。
首领名名「汽油」,言其乃驱动未来工业之关键,只是其用处,小的暂时还未曾参透。”
杨火的脸上带着一丝迷惑,显然,他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
众人听得也是半懂不懂,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一种黑黝黝的粘稠液体,竟能分出这许多品类,且性状、功用各不相同。听起来,似乎每一样都有大用。
“杨坊长,”杨剑封率先开口,作为财务部的总主事,他最关心的还是产出与效益:
“此地日产几何?若以外售,一年可得银钱几何?”
“回总主事,”杨火躬身答道:
“工坊初成,各处尚需磨合,如今原油日产不过数百石。分馏之后,诸品皆有定数。目前产量不高,仅敷集团自用,尚无余量外售。”
“啥?”杨剑封一听,眉头皱了起来,“耗资数百万,前后数千人在此劳作近三年,产出之物,竟仅够自用?”
他这话,也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心中的疑惑。这笔买卖,听起来实在太过亏本。
赵谦、杨富贵等高层,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杨九狼,眼神中也带着询问。
他们能理解这些产物的价值,但对如此巨大的投入,同样感到不解。
杨九狼神色平静,简单说道:
“此物之用,非在商贾之利。其价值,远非银钱可以衡量。
它们,关乎我集团舟船之速,百工之效,更关乎千里之外,决胜之机。
相较于此,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