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银锋在东边坊市中放句话出去……”
王铁柱坐在侧席上,若有所思道:“就说冰原南段的源力波动已经被圣族和冰凤一族联手清干净了,什么都探不到,望海城那边放的赏金钓不到鱼,自然就不会有人再来了。”
银霜点了点头,将罗盘推给银锋。
“按王客卿说的去办,另外,把罗盘上的弯月纹章拓一份存入库房,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东西出现,也好认出来路。”
银战那边的事处理完后,王铁柱入夜正在小院中默诵天碑手的口诀,怀中的银白色珠子忽然毫无征兆地滚烫了起来。
珠面的温度透过衣袍灼在他的胸口,比霜鳞任何一次主动联系时都要炽热得多。
他将珠子取出托在掌中,珠面的光芒剧烈地跳动着,如同霜鳞在极北冰渊深处翻了一个巨大的身。
不等他主动去感应,霜鳞的声音便猛地涌入了他的识海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。
“暗渊地下深处有异动……暗使在用那枚晶石触碰什么东西……我在冰川中隔着万丈岩层感应到了……界壁在颤抖……“
话音断了一瞬,霜鳞的声音中透出一股王铁柱从未听过的警惕。
“那枚晶石不只是界外之人的印记,它还是一道门栓,暗使用它去捅界壁最薄弱的地方,他在加速那一处的崩裂。
我无法确定他在冰原地下哪个位置动手的,但方向在龙骨坡西北方,那里有一处连我都没有探查过的深层裂隙。”
珠子上的光芒在传递完这段话后骤然暗淡了下去,霜鳞的气息从珠中抽离,如同一只猛地收回的巨手。
王铁柱握紧珠子从院中快步走到大殿时,银海已经从后山冲到了殿前的高空中向北望去。
银空比他更快,已经在银霜之前踏入了议事殿中。
两位老祖的面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霜鳞的话你们也听到了?”银海落地问道。
银空重重的点头。
“龙骨坡西北方,那是一处我们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区域。”
银霜快步走进殿中,“暗使藏在暗处这么久没有动静,果然是在等一个时机,他用那枚晶石去捅界壁最薄弱的地方,就是在给我们下最后通牒。”
王铁柱将珠子重新放回怀中。
“现在赶过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,暗使既然敢动手就不会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