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抽出腰间佩刀,雪亮的刀锋直指蒲家众人,厉声喝道,声震全场:「吾等奉西门天章大人钧令:立即就地缉拿蒲家全族,送往京城刑部大牢候审!即可起!查封蒲家所有宅邸、船坞、商号、库房!敢有官员胥吏阻拦者等同贼匪,就地缉拿!敢有反抗者格!杀!勿!论!!」
一众团练齐步上前一大步高声怒吼:「杀!杀!杀!」
杀气地动山摇!
吓得众人纷纷惊恐后退,推搡踩踏,哭爹喊娘,乱成一锅滚粥!
「再有聒噪不服者,尔等大可写状子,去汴梁敲登闻鼓,告御状,直达天听!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,还是王法的刀硬!动手!!!」
「得令!!!」
两百团练如猛虎下山,再无半分顾忌,凶神恶煞扑入蒲家惊惶失措的人群!
霎时间,哭嚎怒骂,哀求惨嚎响成一片!
有束手就擒的,更有平日跋扈惯了的,不甘俯首,抽出家伙反抗!
可还没等近身,便被数杆长枪「噗嗤噗嗤」捅成了筛子,血窟窿里热血四溅死得不能再死!
顿时整个场面血腥气冲天而起!
那些泉州官员,眼见著如狼似虎的团练砍瓜切菜般杀人,哪里还敢放半个屁?
钱财再重要,哪有自家脑袋重要!
一个个面如土色,眼睁睁看著蒲家这庞然大物,泉州的土皇帝,轰然坍塌!
过了几日。
贾府前厅里,贾赦歪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著两个核桃,盘得咔咔响,闭目养神。
贾政双手背后,来回踱步。
整个贾府主事人无论男女,心里都吊著黛玉借给他们的那三十万两银子,今日能不能到手,就看贾琏这一趟了。
内院里,贾母上房更是沉寂。
王夫人、邢夫人、薛姨妈,坐在上头。
贾母歪在榻上,眼风扫了一圈,见众人脸上都能刮下霜来,一片死了爹娘似的,心里难过叹了口气。
又强笑著想要缓一缓气氛笑道:「罢了罢了,都别这么著。咱们家虽说这些年事儿多,宝玉又出了如此大事,可到底还有些福气在的。你们瞧说著便指了李纨和王熙凤,「这两个媳妇儿是越发丰润了,脸上红是红白是白的,一个赛一个的水灵,珠儿媳妇如今这脸上水色越发好了起来。凤丫头更不必说,鼓囊囊的,把个褂子都撑得圆滚滚,走起路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