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的灵性指引,都指向这个地方。」
于生睁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这片澄澈的天空,以及远方连绵起伏的云层。
非要说的话,这里确实有些特殊一相当大的一片区域内连云都没有,只有彻底的空旷,周围能看到的云都在很远的地方,就像是那些云在————「主动避让」著这里的什么东西似的。
但就像百里晴说的那样,看不见摸不到一无论这里有什么,都显然是常规的观测手段无法触碰之物。
于生皱著眉转头,看向不远处的郑直。
郑直正瞪著眼睛四处观瞧,看上去倒是挺严肃。
「怎么样,有发现吗?」
「我也没看见东西啊,」郑直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,「要不再往前走走?」
一行人便又往前飞了一小段距离,百里晴同时还说著她所掌握的情况:「我们之前释
放广域探针在这片空域穿行了多次,探针没有和任何东西产生物理接触,异域雷达和灵能探测器这样的特殊设备也没有任何反应————」
郑直皱著眉头,一边听著局长的话,一边努力观察著四周。
他放开了对自身灵性天赋的压制,不再回避或忽略视野中的任何一角,他甚至主动放开自己的感官,去尝试搜索、接触那些可能出现在自己感知中的、不寻常的「情报」。
对过去的他而言,这是极为危险的举动—事实上哪怕是现如今,作为一个接受过不少训练的灵能者,他这么干也足以让特勤局里的灵能训练师们发出尖锐爆鸣声。
但他还是这么干了,而且一点都不带怕的。
把命绑在瓦尔哈拉的人就是这么朴实无华,且嚣张。
而就在这时,郑直忽然皱了皱眉头。
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丝涟漪。
郑直立刻追踪著涟漪的源头,下一秒,他的目光便落在了两个流光溢彩的身影上。
白切和盐焗没心没肺地在天上到处乱飞著,一会儿飞个S型,一会儿飞个B型,一会儿飞个狼烟起江山北望————
极其微弱的透明涟漪,会在她们飞过某个特定区域的时候忽然从其身边扩散开来,看上去就像是和某种不可见的东西产生了交互。
「哎我看见东西了!」郑直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,「就在白切和盐焗身边,就前面那块地方她们飞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