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砸」出来的,但他觉得————还是得把这20多年人生里的某些爱好给保留下来,持续下去。
写东西算一个,吃好吃的也算一个,做饭也算。
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是在有意识地做一些「人」该做的事情?
于生心里是这么想的,而且他觉得这样还不赖。
胡狸似乎听懂了什么,她开心地笑了起来,眼睛弯弯的。
白切和盐焗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蹲在旁边的沙发上,瞪著各自为战的四只眼睛,迷惑地看著于生和自己的女主人。
艾琳也走过去,和她们蹲在了一起,小声嘀嘀咕咕著:「怎么感觉这俩人最近腻腻歪歪的————」
于生没有理会小东西的小声比比,他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,从沙发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,然后说道:「行了,白切和盐焗的身份证也办下来了,接下来讨论点实际问题。」
艾琳抬起头:「啥实际问题?」
「这俩今晚上睡哪儿?」于生抬手指了指正在低著脑袋扒拉头发整理衣服的两个炫彩鸡精,「她们都化形了总不能还————」
他这边话音未落,白切和盐焗已经同时抬起头来,姐妹俩动作一致地抬手指向了胡狸————的尾巴。
于生见状一脑门子黑线:「所以我都说了,你俩都化形了,总不能还继续住在胡狸的尾巴里。」
白切一脸迷惑:「为什么不能?」
「俩大活人睡在别人的储物空间里,你们觉得正常——
于生下意识说道,结果话说一半就注意到了对面俩女孩脸上清澈质朴的疑惑表情,后半句话直接给咽回去了。
而就在这时候,胡狸开口了:「你们两个住在阁楼吧,那上面挺宽敞的,而且也安静。」
白切和盐焗一听,先是呆了一下,紧接著脸上就都露出了又手足无措又紧张害怕的表情,尤其盐焗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:「主人你不要我们了?」
于生一看她俩这个反应顿时脑袋都大了,心说事情果然变成了这样麻烦的样子。
不过紧接著他便发现这件事情似乎也不用自己操心一——旁边的胡狸姑娘很显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「仙宠」问题。
「谁说不要你们了?」胡狸插著腰,又有气势又认真地说道,「你们只是长大了,自然不能总黏著我。若是在我